庞万春忍着肩头的剧痛,几次想从地上站起来。可都因为余帆的马太快,他根本都站不起来。
看到外甥居然反败为胜,蔡京立刻转悲为喜,重新恢复刚才的自信和得意。
而那些举子们可就不干了,余帆这样做,这不就是在羞辱庞万春嘛!
练武之人可杀,但不可辱啊!你这侮辱一个人,就等于在侮辱所有的练武之人啊!
那些举子群情激奋,纷纷向余帆大声呵斥咒骂。
余帆一看,要再继续拖拽庞万春的话,就要犯众怒了。虽然他是蔡京的外甥,武功也非常的高强,但犯了众怒那也不好收场啊!
因此,在拖行到薛魁他们那个看台前边的时候,余帆拉住了马。
庞万春不愧是一条好汉,虽然被余帆拖行了一圈,但还是一翻身,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然后,他伸双手抓住铁链,想把那飞抓从肩头上拽掉。可那五根爪子已经深深地刺进了骨肉里,他竟一下子都拽不掉。
而余帆见庞万春居然想要摆脱他的飞抓,不由得一用力,想把庞万春给拉到自己的面前。
庞万春也忙双手用力,两个人就好像拔河一样对峙了起来。
但庞万春由于肩头有伤,再加上刚才的拖行,已经使得他身体有些虚弱。
因此,他在力气上,根本比不过余帆,正在被他一点点地向他的方向拉去。
这时候,余帆的眼中已经放出了寒光。只要把庞万春拉到面前,他就可以手起刀落,把庞万春的人头砍下。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声弓弦响,然后一支雕翎箭如闪电般飞到,一下子就射断了那飞抓的铁链。
由于两个人都在用力拉扯,庞万春用力过猛,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而余帆由于反应快捷,双腿夹住了马肚子,不过也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气得他立刻向射箭的方向厉声喝骂道:“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暗箭伤人!”
这个时候,薛魁已经骑着马,缓缓地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慢悠悠地说道:“呵呵,暗箭是暗箭,可没伤人,你可不要乱说哦!”
他早就想救下庞万春,可刚才位置不对,他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刚才,余帆和庞万春两个人,正好到了他们看台的前面,他也正好出手,就一箭射断了铁链。
很快,薛魁来到了余帆的马前。这时候,庞万春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忍着肩头的剧痛,向薛魁躬身施礼道:“多谢好汉的救命之恩。”
“庞兄就不要客气了,你先下去吧!”
“不敢请问好汉尊姓大名?”
“薛鬼斗。”听到庞万春问自己的名字,薛魁不得不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当然不能报真名,只是把那个魁字给拆开了。
“薛兄大恩,庞某铭记在心,日后必定厚报。”说完后,庞万春恨恨地瞪了余帆一眼,然后踉踉跄跄地向自己的看台走去。
“薛鬼斗,这个名字倒很奇怪。”余帆冷笑着说道。
“呵呵,是你没见识而已。”薛魁轻蔑地笑道:“小子,等我标名挂号后再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