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已经成功激怒我了。等会儿老子绝不会让你痛痛快快地死去,我要把你浑身的骨头,一点一点地全部掐断捏碎。”
“然后,老子再用布把你捆住,浇上油,在你头上插一个灯芯,把你活着点了天灯。”
任原那恶毒的声音飘**在众人耳边,听得周围的众人都不由得一阵阵的心寒。这小子也太狠了吧,还能这样折磨人啊!
薛魁可没把任原的话放在心上,真正厉害的人都是人狠话少。只有那种没有真本事的人,才会用话去吓唬人的。
“呵呵,小子,要想折磨老子,先抓住老子再说吧!”薛魁嘴角带着讥笑,冷冷地说道。
“小子,你受死吧!”说完,任原如一头凶猛的狗熊一样,再次狠狠地扑向了薛魁。
这一次,他把那两个带有铜钱的攀带也抡开了。那两条攀带,如同两条绞索一样,带着呼呼的风声。
如果薛魁一旦被那两条攀带击中的话,那立刻就会在身上划出数条大口子。
就这样,两个人再次混战在了一起。
没过几招,薛魁一个扫堂腿,把任原再次摔到了地上。紧接着,顺势一脚踢出,正好踢中任原,踢得任原顺着地面滑出去好几丈。
任原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再次怒吼着向薛魁冲了过来。
眼看任原冲到了薛魁的面前,薛魁脚尖在地上一点,人就拔地而起。然后,一脚踢向了任原的头。
任原急忙伸右臂格挡,可薛魁这一击的力量太大。尽管任原用右臂挡住了薛魁的腿,但还是被震得向一边踉踉跄跄地跑出去了好几步,最后一跤摔到了地上。
还没等任原从地上站起来,薛魁一下子就到了任原的面前。
躺在地上的任原,看到薛魁到了他的面前。他的双手一抖,两个攀带向着薛魁的两条腿就席卷了过去。
这要是被他的那两条攀带缠住的话,薛魁的腿就算不断,也要被撕扯出好几条血口子。
薛魁的脸色一寒,待那两条攀带缠绕过来的时候,只见薛魁的脚一抬,一脚正好把那两条攀带踩住。
任原见薛魁踩住了他的那两条攀带,忙用力向后拉扯。就算是废不了薛魁的腿,只要能废掉薛魁的脚也好啊!
看到任原用力向后拉着他的攀带,那攀带都已经被扯得紧绷。薛魁的脚突然向上一抬。那两条攀带就如两条弹簧一样,立刻飞快地向着任原自己的胸膛飞去。
任原大惊失色,急忙抖动那两条攀带,想把那两条攀带给抖出去。
可那两条攀带的速度太快,来势太过凶猛。
瞬间,那两条攀带上带着的铜钱,就把任原自己的衣服划破,在他的胸膛上划出了几个血口子。
任原想不到自己的暗器,没有伤到对方,竟然伤到了自己,不由得更加气急败坏。
不顾胸膛伤口的疼痛,他从地上跳起来,再次扑向了薛魁。
薛魁已经令他出丑受辱,他一定要抓住薛魁,然后好好的折磨他,出出心中的那口恶气。
这次,他一边挥拳猛击薛魁,一边挥动两条攀带,想要用那暗器伤薛魁。
薛魁心头冷笑,一伸手抓住了任原的那两条攀带,双脚飞起,狠狠地踹向了任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