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的,本朝自建国以来,从没有如此之惨败啊!”赵佶叹口气道。
他虽然昏庸无能,但他也知道,这二十几万边关铁军,对一个国家来说是有多重要的。
“哼,种师道还是一代名将呢,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人马,这人该死啊!”李师师先是装作咬牙切齿不经意地说出来。
然后立马又说道:“陛下,奴婢口不择言,不该胡说八道,还望陛下赎罪。”
“师师说得没错,你何罪只有。”然后,赵佶脸色铁青,恨恨地说道:“那种师道该死,真的该死!”
他心中的怒火,就这样被李师师几句话重新挑了起来。现在,他满脑子里都是怒火,都是对种师道恨。
种家是将门世家,种师道才华出众勇猛过人,是当世名将。
就这样的人,在和梁山那群草寇的战斗中还惨败,还损失了朝廷二十多万大军。真是该死,该死啊!
“来人,传朕的旨意。速去阳谷县,把种师道就地正法。”愤怒的赵佶,立刻传下了圣旨。
皇上金口玉言,言出法随,他说的话就是圣旨。
那随身的太监遵命之后,立刻赶回宫里传旨去了。
而李师师立刻假装十分害怕,跪在徽宗面前,脸色苍白地说道:“陛下,都是师师不好,惹得陛下生气发火了,请陛下责罚。”
赵佶急忙弯腰把李师师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和蔼地说道:“这不关师师的事,都是那种师道该死,和师师无关的。”
“多谢陛下宽宏,奴婢不胜惶恐。”李师师表现出一脸后怕的样子。
“师师啊,不要管那些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见李师师那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样子,赵佶的心都化了,忙轻声劝慰道。
于是,赵佶和李师师坐下继续吃喝。
而在这个时候,那个贴身的太监已经回到了宫里,派出了钦差,携带圣旨快马赶往了阳谷县。
阳谷县内,种师道的伤势刚好一些,就从**爬了起来,立刻召集众将召开了会议。
会议的中心议题只有一个,怎么再次攻打济州城,为种师中和死去的将士报仇,为他们自己雪耻。
虽然上次败得很惨,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收拢,他们也收拢了差不多八万多的军队。
有这八万多人,他们还有和东胜军一战的可能。
作为边关军大帅,一代名将,种师道也不会轻易认输的。
上次战败,是他大意所致。他认为所有的东胜军,都被围困在济州城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薛魁那些人,会从他们大军的背后杀出来。
等到伤好之后,他会率领着这剩下的八万大军,去报仇雪恨。
可当他们的会议刚开到一半,众位将军正畅所欲言,在出谋划策,怎么回击济州城的时候。
突然有军兵急速跑了过来,大声向种师道禀报道:“大帅,钦差到了。”
种师道听后,不由得大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