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那里两个刀斧手才把宋江拖了进来。
众人焦急、担心地向宋江看去。
只见宋江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已经昏死了过去。
再看他的屁股和双腿,已经是血肉模糊,连裤子都打烂了。血水,也从他的屁股上滴答滴答地滴了下来。从门口到这里,已经在地上划出一条血线。
“回大帅,已经行刑完毕。”
薛魁一摆手,那两个刀斧手这才退了下去。
薛魁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宋江,心里也一阵的心疼和不忍。但事情逼到这个地步,为了维护他自己颁布的军法,他又不得不这样做。
“你们快把宋丞相搀扶下去,让安道全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谢大帅。”卢俊义、吴用等人,立刻冲上前去,把宋江小心翼翼地抬起来,向外就冲了出去。
等把宋江抬到他自己住处后,安道全就到了。
安道全查看了一下宋江的伤势,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一百军棍,已经整个把宋江的屁[股给打烂了。幸亏没有伤到筋骨,要不然的话,宋江即便是不死,也得残废了。
安道全立刻拿出他秘制的,最好的金疮药,给宋江敷到了屁[股上。
“安大哥,宋哥哥怎么样,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吴用小心地向安道全问道。
众人虽然救得宋江没死,但如果因此宋江落了一个残废,那不同样也完了。
“军师放心吧,老夫的金疮药,那是治疗棒伤最好的药。最多十天,保证宋丞相安然无事。”安道全微笑着对吴用说道。
“那样太好了,多谢安大哥了。”众人听后,忙向安道全抱拳施礼道。
“都是自家兄弟,你们就不要客气了。”然后,安道全又给宋江熬了一碗壮筋骨的药喝了下去。
等着一切都处理好之后,薛魁赶了过来。
“安大哥,宋大哥怎么样了?”在这个时候,薛魁再也不是什么东胜明王,也不是大元帅,又变回了之前的,亲如手足的梁山兄弟。
安道全把情况向薛魁详细地介绍了一下,他这才放下心来。
宋军大营内,种师道和种师中撤退下去之后,也都累得是疲惫不堪。
一清查,他们这一战,也伤亡了有五千军兵,折了一员大将。
种师道坐在帅帐里,心中不由得一阵的感慨。想不到他们如此的不按常理地偷袭劫营,居然还差一点失败,梁山上的这群草寇,还真是不简单啊!
想到折继世都败在了薛魁的手上,再加上今天凌晨这一战,种师道不得不在心目中,把薛魁的分量又加重了一分,更加地重视梁山这批草寇了。
“大帅,你在想什么呢?”种师中进了帅帐,见种师道正一个人在那发呆,忙问道。
他们虽然是兄弟,但在军营中,都是称呼职务的。
“没什么。”有人来了,种师道这才从感慨中惊醒了过来。
“副元帅,你说你在偷袭卢俊义大营的时候,他们竟然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