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你就还你。”只见那个年轻人把手一抖,那链子飞锤闪电般地就向拉布达击了过来。
拉布达也想如那年轻人一样,一把抓住链子,把飞锤夺回来。
他虽然堪堪躲过飞锤的锤头,也勉强地抓住了那铁链子。可还没等他用力往回扯那个飞锤,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链子飞锤被扯得飞快地向后倒飞过去。
拉布达就用尽全力,想把链子飞锤给夺回来。可是他不仅没能夺回来,还被链子把手都给磨破了。
尤其是链子锤头倒飞回来的时候,一下子砸在了他的右手上,差点把他的手给砸烂了。
疼得他不得不松开双手,链子飞锤再次落在了那个年轻人的手上。
然后,那年轻人把链子飞锤,装到了他的百宝囊里,成了他的东西了。
“我要杀了你。”拉布达挥舞着自己的大刀,再次恶狠狠地向那年轻人扑了过来。
这是他师父特意为他打造的,对他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就这样被那年轻人给夺走了,他岂能不生气。
那年轻人冷笑一声,晃动他的沥泉枪,再次迎了上来,两个人又混战到了一起。
薛魁、武松、时迁他们三人,打那些个金兵,那是毫无压力。他们也没想着要冲出去,而是和那些金兵混战在了一处。
那些金兵虽然都不是薛魁三人的对手,但他们悍不畏死,死了一波又冲上来一波,死了一批又冲上来一批。
又过了十个回合,拉布达的刀法已经散乱,速度也慢了下来。一个不注意,就被那年轻人在小腹上给扎了一个一枪。
鲜血顿时就泉涌了出来,染红了拉布达的战袍。只要他一动,就能感觉到钻心般的疼痛。
这下子,拉布达更加的慌乱,身法也慢了下来,刀法更不成章法了。
看到有机可乘,薛魁砍翻一个金兵后,捡起那人的单刀,当做暗器,便向拉布达击了过来。
拉布达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对付那年轻人了,根本都没注意到薛魁那里。他正在和那年轻人激战的时候,这时候那把刀在空中闪烁着寒光,如横掠天际的流星一样,瞬间就到了拉布达的背后。
当他听到身后的风声,感觉到那单刀上所散发的寒气的时候,这时候他再想躲可已经晚了。
只听“噗”的一声响,那把单刀从拉布达后背插入,刀尖从前胸就露了出来。由于薛魁用力过猛,那刀尖还在不断地颤抖呢!
鲜血顺着刀尖流出,拉布达的尸体也一头从马上栽了下去。
看到主帅死了,剩下的八十多个金兵,也已经吓得心惊胆裂,再没有和薛魁继续战下去的勇气。
然后,剩下的那些金兵,开始四散向外奔逃。
“不能让这些畜生跑掉,要不然这附近的村民就遭殃了。”薛魁向武松、时迁,还有那个年轻人喊道。
金兵本来就性情残暴,要是让他们逃跑的话,等他们大队人马来到这里,附近的村庄肯定就要遭殃了。
武松、时迁、那个年轻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四人分头向那些金兵追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