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暗色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抬手抚上她的眼尾,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揶揄道:“才这样舔一下,宝宝就受不了了吗?”
“胡说!”桑竹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强撑着瞪他,她恶狠狠地摸了一张新牌,“再来。”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也来一张能折磨赛伦德的。
她要一雪前耻。
下一秒,牌面翻转,露出上面的文字。
这次倒是如她所愿,确实是张能折磨赛伦德的牌,只是尺度大到……她已经不敢念出来了。
用手……一分钟……
桑竹月现在严重怀疑,时笙是从哪个不正经的网站买的这副牌。
不然,这玩意真的能在市面上流通?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赛伦德见她表情不对,主动问。
闻言,桑竹月轻咳一声,将牌举到赛伦德面前:“你自己看吧。”
赛伦德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而后缓缓掀起眼皮,目光落在桑竹月脸上。
他喉结微滚,再开口时,嗓音已完全沉下来,带着砂纸磨过的质感。
“月月,我愿赌服输。”
“就一分钟。”
“嗯。”
桑竹月伸手解开赛伦德的睡袍。
她的虎口轻压住赛伦德。
稍稍收紧力道。
果不其然,听见男人难耐地喘了一声,脖颈上青筋偾张,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
桑竹月也有意折磨他,起了坏心思。
谁让他折磨她?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她掐着每一分每一秒,感受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心底涌起扳回一城的快意。
一分钟很快结束。
“时间到了。”桑竹月严格遵守游戏规则,毫不犹豫地收回手。
但这对于赛伦德来说,无异于在烈火烹油时骤然抽走所有柴薪。
男人猛地睁开眼,眸底尽是尚未平息的狂风暴雨。
“月月。”他唤。
“怎么了?”
“我不想玩这副牌了。”赛伦德言简意赅。
“不行,我还没玩够呢。”桑竹月还在兴头上,不太乐意,她还想继续看赛伦德吃瘪。
“赛伦德,继续嘛。”
她抱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拖长尾音,用上撒娇的利器,试图让他心软。
赛伦德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燥热,闭眼再睁眼时,他点头:“好吧,继续。”
他抽牌。
大冒险:让对方在身上选四个部位贴便利贴。蒙住眼睛,用嘴巴限时撕下对方所有便利贴。如果任务完成,有奖励,让对方用大-腿-根-部喂自己喝水。
桑竹月:“……”
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这些卡牌一个比一个少儿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