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语气平淡道。
宋观澜鬆了口气。
如果方子期有危险的话,会按照他们之前就约定好的话来说。
现在自然並非如此。
只是子期若无危险,也並非被迷药所迷。
那现在子期……
“大人!轻一点!”
屋內。
再度传来女子的声音。
宋观澜深吸好几口气。
此刻是真想破门而入了。
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了啊。
至於门外的那些衙役,此刻眼观鼻鼻观心,这个时候忍得实在是有些难受啊。
又想笑,又不敢笑……
就那种独特而复杂的滋味縈绕心间。
屋內。
方子期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妖嬈女子的表演。
刀削般的白晢肩膀已经露出来了。
此刻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態。
再配上那双狐狸眼。
一眼看下去,的確是芳华绝代。
不得不说。
这位孟知府生前確实是艷福不浅。
“大人果然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
“奴家秋嬋莽撞了。”
“请大人莫要见怪。”
妖嬈女子穿好衣服,轻声细语道。
“所以……”
“你將我诱骗进来就为了试探一下我是不是真人君子的?”
“刚才在门外的时候,你说你有证据。”
“既有证据,那就拿出来吧。”
“也好破了孟知府的案子,给他一个交代。”
“你知他是被谁所害吗?”
方子期直截了当道。
“奴家不知。”
“但是想来同那些人…脱不了干係。”
秋嬋脸上露出愤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