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將老师的棺材本都拿出去炒房了……
开始那几日,对老师刘青芝毕恭毕敬,做小伏低的。
但是等到这房价突然诡异地上涨了一点后,宋观澜就不装了。
“老师。”
“看见了吧?”
“我是最低价抄底!”
“现在我买的那些房,少则上涨了一成,多则上涨了两三成!”
“学生的眼光还是可以的吧?”
“老师啊!”
“这是送上门的银子,不赚白不赚!”
“哎!”
“大头都被朝堂上的那群畜生赚走了。”
“他们做著稳赚不赔的买卖,疯狂地压榨民脂民膏,恨不得將老百姓身上的最后一枚铜板都压榨乾净……真是畜生啊……”
“我们也就是跟在后面喝口汤。”
“老师啊!”
“要我说,你这官当得也太清廉了!”
“人家都说了,三年清知府还有十万雪花银呢!”
“老师,您之前当了那么多年的礼部侍郎,后来又在汉江省当官那么久,家產怎么还不过万?”
“不过没事老师!”
“这一次靠著学生的助力,定然要让你当万银户!”
宋观澜將胸口拍得砰砰作响。
刘青芝此刻嘴角不停地抽搐。
“孽畜!”
“你还犟嘴?”
“就算是赚了银子又何妨?”
“赚的都是百姓们的血汗钱!”
“你个孽畜之前不是说那些低价抄底买房的狗大户都是生儿子没屁眼的畜生吗?”
“怎么?”
“这迴旋鏢打在你身上,就不是畜生了?”
刘青芝没好气道。
“老师。”
“这哪能一样?”
“那些朝堂上的狗大户买房是为了赚银钱给自己享受,所以他们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