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没有月光。
云玺将眼睛眯成了缝,也只能看清面前的两道身影是男子身形。
“呵,你来了又有什么用?”
是柳义高的声音。
听上去还算平和,虽有剑拔弩张之意,却并无杀气。
既然不是杀手,云玺也稍稍放下心来,正欲跳下墙,去掺一脚,便听到有人冷声说道:“你对于她而言,也不过是累赘罢了!”
云玺还没从这熟悉的声音中回过神来,就听柳义高气急败坏地嘶喊道:“倘若没有我,你以为殿下还会安然无恙?你以为那些杀手那么好对付?你以为……”
“你若是再嚷嚷下去,整个村子都知晓她的身份了——杀手闻风而来,你对付得了?”言喻凉凉地打断他。
柳义高顿时噤声。
深吸了两口气,才又怒道:“再不济,也比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布衣好!”
“你在大营被收拾了一顿的事儿可都传开了,而我,从不曾落败。”
“你——”
“够了。”
云玺已跳出了墙头,冷冷地瞥了这两只斗鸡一眼。
“柳义高,你先回去歇息。”
“我……”
他想留下。
他不放心。
可在他对上了云玺那双高挑的眉眼之时,他顿时缩了缩脖子。
什么都没有说,转身便回了猎户家中。
云玺抱怀而立,凉凉地看了言喻一眼。
老狐狸笑得两眼放光。
云玺只觉得心中的那股气顿时又涌上了脑海!
理智丧失的下一瞬,她抬手,勾下了言喻的脖颈,一口咬在了他微微上挑的唇上。
似乎只有他的血腥之气,才能让她消消火。
言喻眼中蕴着无奈,纵着她扒拉着他为所欲为。
只是在觉察到她气力有些减小时,稍稍抬手圈了她一把,防着她脚下不稳摔倒。
也不知这丫头缠了他多久,直到他感到嘴角有一丝的苦意,才得了特赦,被她饶过了。
薄云散开,月光下映之中,他看见面前的姑娘哭得像只狸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