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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至暗－唯有多恩（第1页）

萨卡列斯号指挥舰上层中心的穹顶壁垒，原体们集中于此摩拳擦掌，准备迎接属于帝皇，属于他们，亦属于全人类的最终决战。动身之前，费鲁斯希望所有原体都能明白面对是何等的敌寇与存在。二号负责说明——穹顶天幕的虚空满是数不清楚的战争残骸，有忠诚方的，也有叛军的。原体们预计完成清理打扫，恐怕大叛乱都结束了不知过去多久了。“费鲁斯让我说明，这可不是一天一夜就能长话短说完的。”二号侃侃而谈着盘腿坐在地上给自己开了瓶佳酿，道：“我们这些原体，包括阿斯塔特的诞生，其毕生存在意义……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网道计划？”察合台问。“网道计划只是帝皇单方面的决定。”二号解释着回溯往日，“早在旧夜纷争还未结束的时候，帝皇便已经完成了前置条件的达成。而这里是他在完成所有准备后的！”“这些话我知道你们不爱听，可现实决定由不得你们，当然也包括我。我们原体诞生的真相就来自于亚空间，而根据我们基因遗传而诞生的阿斯塔特，也含有亚空间性质。”“不要以为亚空间很遥远，它与我们仅有一线之隔，一念之差。”对此，原体们下意识想要发作脾气。察合台和鲁斯感到鸡皮疙瘩起来。圣吉列斯刻意瞄了瞄自己的翅膀。对原体各自反应做没看见的二号手指那满目疮痍的摩洛星球，赘述道：“而他，也就是我们的父亲，帝皇，呵呵。他算计了诸神，而诸神又岂会善罢甘休。而我们这些原体就是被诸神用以对付帝皇的工具，撕裂帝国的媒介与焚烬银河的导火索。”“这种话从你嘴里冒出来还真可笑啊，二号。”莱恩手晃着大号高脚杯，愤慨道：“你才是第一个背叛帝皇的原体。”“事实没错。”二号对此并不否认。圣吉列斯甚是好奇，“所以你也像荷鲁斯那样，受到了伪神的蛊惑？”“是我自己决定的。”“你确定是你自己？”圣吉列斯不相信二号说词。“当我意识到我的军团因为亚空间灵能而生不如死时，我希望他们消失，从未诞生过。而造成了这一切的帝皇是罪魁祸首。”鲁斯听着，手掌不由自主摩挲起手里的大剑，语气微妙低沉说道：“直到现在，你仍然恨着全父。”“我为什么不恨他？”二号反问鲁斯，“先天性注定残疾畸形的孩子，活着本身就是在受苦受罪。”“你别强词夺理。二号！”“我不在乎你们是否认同。既然我的子嗣生来注定受苦受罪，不如不在！你说是吧，狼王。”二号眼神透着对鲁斯的调笑。“也就是说，你不打算组建你的军团了？”“多恩帮我看着，我放心。”“真替你的子嗣和多恩感到可怜。”圣吉列斯插言：“你这个做亲爹的，对自己孩子，管生不管教。谁教你的？”“你猜这世上是否还有比我这个原体更差劲的父亲？”二号似笑非笑说。“有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天使~”“科兹？安格隆？”察合台说着立刻想到两个人。“还有……”“还有谁？”“别打岔！说正事！”莱恩喝止圣吉列斯和二号对话。“帝皇！”二号陈述说：“……他想要借助原体与阿斯塔特实现网道计划，从而彻底隔绝现实宇宙同亚空间的联系。”“当他的圣所因凭空刮起亚空间风暴将我们这些原体带走流离分散银河各处。他与伪神们的棋局与赛跑就此开始！”“但他还是低估了伪神们的手段，更高估了原体的意志。”“比如你。”莱恩说。“这就是问题所在。”二号娓娓道来，“亚空间，灵魂之海，以太浩瀚。聚集着大世万千寰宇生命灵魂精神思想，包罗万象，因信称义。伪神无需直面帝皇，它们只需悄悄推动一扇翅膀就能在复杂世间关联节点形成连锁反应最后激起席卷银河的波涛，也就是所谓的信仰。”“当历经过旧夜浩劫的人们目睹帝皇仪容。你们觉得饱受混沌与异形折磨痛苦的人们在获得帝皇拯救后，他们第一时间脑子里想的就是跪下来，然后将帝皇比作人类神明行走于凡间，悬壶救世。帝皇纵然大力推行帝国真理，想要在思想上进行改造。可也无济于事，大多数人要么死到临头掉眼泪，要么继续祈祷帝皇显灵。……话说在大远征中，这难道不就是你们一直想要的结果吗？”二号言语直指莱恩和鲁斯。“我们要的是归顺与服从。不是让他们崇拜帝皇为神！”莱恩答道。“那你们的思维能代表所有人吗？”“我说了，归顺与服从。”“但事实上正因为信仰的普遍存在，当这股力量遍及银河之时，对帝皇的信仰确实能够帮助他们抵御混沌伪神的腐化侵蚀。反过来却也在潜移默化的加强帝皇本身！有朝一日，帝皇将会在这股不受他本人掌控的信仰推动成为神明。”，！“这就是你背叛全父的理由？能不能别这么扯……”鲁斯一口闷完蜜酒吐气愤怒说。“他明明清楚这一点！但他还是无动于衷。”“然后呢。”莱恩反驳道：“你希望父亲当初听你的，把人统统杀光才好是吗，二号。承认吧，你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那你说你有什么办法。伪神在外虎视眈眈，而我们内部对此非但没有明确清晰认识，还在自顾自的小算盘。”略有领悟的圣吉列斯直言：“没有人的文明毫无意义，二号。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才觉得帝皇妄图成神？”大天使回忆往日，综合已知信息因素，大致推测出了二号当初怎么走向帝皇对立面的真相；第二军团基因种子变异，二号寻找办法，了解子嗣变异幕后存在的亚空间真相，再结合与帝皇的政见冲突。……最终得出帝皇不义的结论！“父亲反对你，警惕华生是有理由的。”鲁斯说：“归根到底是帝国内部发展不平衡导致的结果，原因更在你们自己身上。”“你口口声声说帝皇是暴君，但二号你又何尝不是暴君。为了阻止粉碎亚空间邪神，你把自己变成了一头怪物！”鲁斯讲着啧啧称奇道：“喔，十一号也是。怎么说呢，自讨苦吃。”“我们生来如此。”“到底还是你们自己决定变成怪物！”鲁斯咧牙激动说：“别全都赖全父身上。”叫着的狼王又唠叨：“……而现在，我们居然还得靠你们这些怪物来粉碎邪神们的图谋。我，黎曼鲁斯，对不起全父。自罚三瓶。”话说完他便安静下来，只顾着喝酒。莱恩鄙视道：“你自己想喝就直说，饭桶！”察合台继言敬酒给二号说：“如果不是你这头怪物，二号。我们这次恐怕真就都要栽在荷鲁斯手里了。”跳帮复仇之魂号的三位原体除了荷鲁斯以外，还遇到了什么，他们各自面面相觑，尽在不言与碰杯的酒水里。莱恩新奇问二号：“你不是在未央宙域吗，怎么突然出现在复仇之魂号上？”“福根杀到未央宙域，还有新出现的泰伦虫族。而我从他身上缴获了一件宝贝，干脆就用着追过来了。”二号亮出能够切开现实帷幕进行亚空间移动的仪式匕首。狮王眯起眼睛，对二号手里的仪式匕首甚是警惕：“……你明明已经失去了饮魂者的力量。”“至少不完全是。”二号说。“星神也能进亚空间？”“我又不是纯粹的星神。”在场圣吉列斯和察合台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前者想了解：“星神……那是什么？”“现实宇宙诞生之初的自然意识体。”“而你和十一号都具备星神之力？”察合台试问。“简单说，就是一个左右手把戏。成神，其实也就那样。”“哼。”察合台和鲁斯对视一眼，立刻便异口同声发出对二号的倒彩。帝皇都没有成神，你跟十一号倒成神了，然后警惕揣测帝皇会不会成神。你俩甚至还不带原体兄弟一起。岂有此理！“所有原体都一样。”二号说。“我们是人。”圣吉列斯回答，也代表察合台和鲁斯的意见。“对，没错。”莱恩认同说道。“嘁——”二号无语于在座的原体，一个个开始有意无意学习掌握神力，然后开口说自己是人。逗珞珈玩呢。原体们各自沉寂消化已知的信息量。觉得大伙差不多缓过来后，二号重新开口：“我们直面的不是荷鲁斯，而是荷鲁斯背后遥控了他的四神。”“这么说来，荷鲁斯已经死了。”圣吉列斯抬手扶额，道：“我们所见到的荷鲁斯现如今……其实是四神的黑暗之奴。”“没错。”“但至少我们还能把他带回来，用全父给我的酒神之矛。”鲁斯战志昂扬地说，“只要通过酒神之矛将荷鲁斯与四神的力量分离……”“别搞错了，鲁斯。”莱恩较真说：“是他主动接纳混沌力量才导致了自己的堕落。”“别傲慢，换做你们。表现不一定就比荷鲁斯好。”二号告诫：“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就像华生？”察合台想起最早直面过四神的兄弟。“就像华生。”“那么之前你们在复仇之魂号上……”莱恩想听听了解三位兄弟直面混沌腐化所见所闻。“疯狂。”察合台拨浪鼓的摇头。帝国是屎，但混沌屎都不如。“可怕。”鲁斯样子给莱恩看来心有余悸。大远征中他还没见过鲁斯有这般反应。“抵抗四神的前提就要变成怪物。”圣吉列斯罕见当着兄弟的面爆粗口：“这他妈的什么狗屁世道。”“但面对这般毁灭，我们这些原体不上，谁上？普通人吗？”察合台意指楼台之下那建筑群的凡人们。“普通人也得上，有一份力，出一份力。”二号俯瞰下方建筑群的凡人，讲：“帝皇或许会包容纵容他们，我可不会！不过至少眼下，十一号做的不赖。你们也应该好好学学……”，！“你可是差点弄死华生。”莱恩冷嗤一声。“他身后还不是有你和帝皇吗。”“诡辩。”楼台下方聚集着各自原体的阿斯塔特亲卫。原体还在上面讨论对策，他们也不例外。天使卫队的阿兹卡隆注视前来的暗黑闪光连长，“你就是帕克斯……”“如假包换。”“荷鲁斯之子堕落的爪牙看来也抵不上你的铁拳。话说你这是在模仿费鲁斯大人吗？”“是。可再坚硬的铁拳也只是外在。”在摩洛地面战场熬到忠诚方大军抵达的暗黑闪光十六连长，帕克斯一双铁手斑驳抬起来，然后当着所有忠诚阿斯塔特的面褪去了金属铁皮，变回了自然形态露出来。各大军团的阿斯塔特见之臭骂：“他妈的太犯规了。”来自白色疤痕的怯薛之首，秦夏调侃：“要是你把自己变成铁人，嗯，超大号铁人，就像泰坦那样。那是不是就刀枪不入了？”“这不好笑，表亲。费鲁斯大人和你们的原体让我过来教导你们。”帕克斯提及道。跟随狼王跳帮的比约恩难以置信道：“这东西还能教？我以为是你们十一军团的专属。”“以前是。现在可以不是！表亲。”帕克斯提醒他们：“没有什么力量是天上掉下来的。一不小心，你们就会迷失。悠着点，这不比灵能好学。”……就当莱恩，鲁斯，圣吉列斯，费鲁斯等一众原体在摩洛旧战场重整时，太阳星域也如罗格多恩所担心那样迎来了叛军的战火。荷鲁斯没有现身，但他聚拢的叛军，黑暗机械教泰坦军团开始向太阳星域的门户，贝塔·伽尔蒙星群与太阳系进军。四个原体，一个星神，外加数万舰队，连同禁军战星竹篮打水一场空。叛军接近太阳系的消息可谓人心惶惶，眼下替泰拉挡在荷鲁斯等叛变原体面前的原体唯有多恩一人。：（）战锤原体：黄金王座有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