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临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紧箍着,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委屈巴巴地撒娇:“我才不招人,要招也只招染染一个人。”染染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忍不住弯了眉眼,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就你嘴甜,哄得我心软。”她指尖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枚玉符和一个瓷瓶,一并塞进他手里。“这个玉符,你滴一滴血认主,贴身戴着,能替你挡十次致命伤。”她指尖点了点玉符,又指了指那个瓷瓶,“这里面是解毒丹,世间之毒皆可解,你收着防身。”容临感动得一塌糊涂,反手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低头吻得又急又重,含糊地念叨:“染染……你对我真好。”染染被他吻得气息微乱,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软声道:“别闹,赶紧滴血认主吧,这玉符得认了主才能护着你。”“好,都听染染的。”容临立刻直起身,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缱绻水汽,动作却半点不含糊。他侧身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匕首,利落划破指尖,殷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将血珠滴在莹白的玉符上,血珠刚落上去,就被玉符尽数吸了进去,玉身瞬间泛起一层极淡的暖金色光晕,转瞬又隐了下去,重新变回温润内敛的模样。他把玉符贴身塞进里衣,又将瓷瓶仔细收进怀中暗袋。又凑过来将她重新拥入怀中,鼻尖蹭着她的颈窝,黏黏糊糊地蹭了好一会儿。……与此同时,镇北王府的书房里,却是另一番剑拔弩张的光景。永安郡主刚从二皇子府吃了闭门羹回来,一双杏眼红得像兔子,一进门就扑到上首的镇北王面前,带着哭腔哽咽道:“爹!您是没看见!容临府里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狐媚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我今日特意去看他的伤,他竟连我的面都不肯见!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镇北王坐在太师椅上,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品茗,闻言重重冷哼一声,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抬手将茶盏重重掼在案上。“做主?我看你是被那容临迷昏了头!”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哭哭啼啼的女儿,语气冷硬:“我问你,你看上那小子什么?一个手里没半点实权的皇子,能给你什么?能给我镇北王府什么?”永安郡主梗着脖子带着哭腔执拗道:“我就是:()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