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岂有此理
皇上看着司马朔护着沈柚萱的动作不悦的冷哼一声:“你们是什么人,猎场中发生的事与你们究竟有何关系,说吧。”
沈柚萱挑了挑眉,旁人不知真相,她却是清楚的,那日她在酒楼真切的听到此事是月灼与人合谋想要谋杀皇子,颠覆政权,而那人绝不可能是青竹和青燕。
他们究竟想如何?
月灼率先开口:“启禀皇上,属下乃是朔王私下培植的暗卫,城郊被您查封的那处就是暗卫的落脚点,在皇家围猎前半个月,王爷交代属下弄来许多毒物和凶兽养在暗卫营中,只待时机成熟便将这些毒物和凶兽放到围猎的密林中,目的……目的是杀死其余皇子,襄助王爷夺嫡。”
“王爷说,如今皇上子嗣单薄,优秀的皇子更是少之又少,细数只有王爷,七王爷和十王爷三人,只要七王爷和十王爷死了,那即使到时皇上再不愿意,为了江山社稷也不得不选择他。”
“月大人所言句句属实,属下可以作证。”
“属下也可以作证!”
月灼话音刚落,青竹和青燕就跟着跪下,顺势答道。
配合默契,就像是事先演练过一般,沈柚萱眯了眯眼睛,这三个人绝对是被皇上收买了。
果然,自月灼的陈述后皇上的表情肉眼可见放松了许多,对司马朔质问道:“朔王,这三人皆是你的贴身亲信,他们总不可能凭空污蔑你,你作何解释?”
跪在地上的月灼三人闻言眼底皆是闪过一抹快意,他们一心为司马朔卖命,可他却从未珍惜过他们,稍有过错就大肆惩罚,甚至为了一个女人对他们赶尽杀绝,现在终于轮到他后悔的时候了!
“没做过的事,本王为何要解释?”司马朔压根没将这三人放在眼里,更没兴趣跟皇上玩这种虚伪的游戏,毫不犹豫捅破两人间的窗户纸,嗤讽道:“说到底,皇上不过是想要本王的性命,在场的所有人其实都心知肚明,今日有没有证据定本王的罪都不重要,重要的事皇上想定本王的罪,那本王就有罪。”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外如是。
皇上眸光闪了闪,却没有反驳这话,态度已经很明显,且再无掩饰。
“你……”沈柚萱没想到司马朔说翻脸就翻脸,连个缓冲都不给,就这么大咧咧的摊牌,有些担心皇上恼羞成怒。
司马朔伸手将她拉到身后护着,从她指尖抽出三根银针,毫无预兆的朝殿中跪着的三人射去。
月灼和青竹青燕甚至还没明白究竟是什么情况,心里还在因为司马朔马上要倒霉而感到畅快,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一根小小的银针结束了性命。
青竹和青燕身手平平,根本不可能躲开司马朔的攻击,加之这段时间的逃亡让他们的身体早已虚弱不堪,更是让身手大打折扣。
至于月灼,若是全盛时期的他或许还有可能躲过,可如今的他早已被酷刑折磨成了废人,更不可能躲过,于是三人齐齐毙命,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死不瞑目,眼底都是茫然。
“啊——杀人了!”不知是谁尖叫一声,殿内顿时乱成一团。
殿中除了上过战场的武将习以为常并无异色,还有许多一辈子连尸首都少见的文臣,以及跟着皇后来的宫女,方才还好好说话的人冷不丁就死在自己面前,任谁一时也无法接受,只觉惊骇。
皇上也微微变了脸色,不过他到底是君王,不能失了仪态,见过的尸体也不少,所以此时愤怒要大过恐惧。
就在他想呵斥司马朔时,忽然见他收回手,随后抬起手臂,朝他做了一个投掷的动作,就像方才用银针结束那三名暗卫时一样,吓的皇上脸色骤变,那一瞬间当真以为他要杀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噗通一声跌到龙椅下,狼狈的用御案挡住自己。
“嗤。”司马朔见状嗤笑一声收回手,手里根本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是在故意吓唬他的,眼底的杀意却犹如实质,没有半分消减,冷漠的陈述:“背主的奴才,不如死人。”
皇上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再回头的时候恰好看到司马朔的动作,顿时反应过来对方根本就是在故意吓唬他,想让他出丑难堪,顿时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冷厉的瞪向他。
“司马朔你放肆!在朕的大殿之上都敢公然杀人,毁灭证据,你的眼里还有没有君王?!”
“来人,给朕拿下他!”
皇帝一声令下立刻有甲兵将大殿围的水泄不通,随即不容分说朝司马朔逼近,泛着寒光的长矛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不漏一丝空隙,将所有生门全部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