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奉王后的命令,即今日起,管教太子殿下,期间可隨意殴打殿下。”赵言一边说著,一边举起一块代表赵国王后身份的金镶玉令牌,面色淡然的表达了此行的来意。
“我不信,我要去见母后!”赵迁闻言一惊,旋即便欲走出宫殿,去找倡后要个说法,对方竟然纵容赵言打自己,这怎么可以,怎么能被允许,他可是赵国的太子,他也是要尊严与脸面的。
“殿下已经被禁足,从今日起的三个月,不许踏出此殿半步!”赵言扫了扫四周跪在地上的侍女,不急不缓的说道,“期间必须禁女,好好学习如何做一个太子!”
禁女三个月?!
赵迁闻言,怒声质问道:“你凭什么管我,你信不信我让父王砍了你!”
“奉王后命令,所以,臣如今可以管教太子殿下,且太子殿下不想挨揍,最好乖乖听话,不然————”赵言懒得与赵迁废话,运转內力,一掌拍向身侧的香炉,漆黑色的內力瞬间崩碎了半人高的香炉,金铁之音不绝於耳。
“太子殿下,不要让臣难做!”
“你————你敢威胁我?!”赵迁看到这一幕,身躯也是不爭气的哆嗦了一下,不过嘴巴依旧很硬,可语气却是软了下来。
“殿下要不要试试臣的掌力如何?”赵言面带微笑,和善的询问道。
“禁足可以,禁女不行,三个月,你难道想我死不成?!”赵迁面色阴晴不定,旋即与赵言討价还价,如今的他,一天不碰女人都感觉浑身不得劲。
“你们都出去。”赵言看了看四周的侍女以及侍卫,挥了挥手。
有著王后的令牌在手,在场的人根本有丝毫违背,相继走出了这一座宫殿,最后只剩下赵迁一人坐立不安的看著赵言,似乎很担心赵言私底下对自己动手。
“你——你不要乱来啊,我母后只是让你来教我,不是让你来打我的!”
“听说殿下前几日喜欢上了宫內的美人,甚至偷偷潜入她们洗澡的浴池之中,被抓了个现行?”赵言看著眼前这个人形泰迪,沉吟了少许,道。
“我没有,我只是迷路了,她们可是父王的女人,我怎会惦记上她们!”赵迁矢口否认,这种事情怎么能承认,他父王若是知晓了,绝对会打死他。
“太子殿下,你怂什么,惦记便惦记上了,男人喜欢女人有什么,你身为赵国太子,整个赵国未来都是你的,何况是区区几个美人————別说是美人,就算是夫人,未来都可以是你的!”赵言道。
“啊?!”赵迁一脸惊讶的看著口出狂言的赵言,他只敢惦记一下父王的美人,至於那两名夫人,他可不敢碰,更不敢胡思乱想,可被赵言这般一说,他又觉得没毛病啊。
身为赵国太子,他未来必然是赵国大王,什么美人夫人,未来都將是他的!
“太子殿下觉得我说的可对?”赵言追问道。
“好像是对的。”赵迁实话实说,他觉得赵言说的没毛病,只是胆子还没那么大,敢直接承认,毕竟赵王偃还没死呢。
“按照常理,这个自然没问题,可若是太子殿下表现的太过糟糕,导致大王有了换太子的想法,那太子殿下又该如何?臣若是没记错,太子殿下上面还有一个大哥!”赵言继续说道。
赵迁面色变了变,他虽然没脑子,但也知道赵嘉这个前太子,若是自己表现太差,导致父王想换太子,那对方极有可能会重新上位,那他————
“不可能,母后不会同意的,老师也不会同意!”他想也不想,开口道。
“他们同意与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父王的態度。”赵言不急不缓的说道,“太子殿下不要觉得自己目前的位置很稳,平日里该注意的形象还是得注意,至於一些想法,该忍耐还是得忍耐!”
“忍不住怎么办?”赵迁反问道,“我每天晚上不干一下,我根本睡不著,浑身和有蚂蚁在爬一样!”
妈的————赵言被逗笑了,只能耐著性子哄骗道:“太子殿下不妨先忍耐三个月试试。”
“三个月————我最多只能忍三个月,三个月后,你不能拦著我!”赵迁皱眉许久,才勉强答应了此事,不过心中却有了其他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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