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宝殿当中潜藏了至少三位高手,而且在云峰观,玄夷观也有张鹤图的心腹之人,恐怕百岁宫,甘露寺,大悲宝殿这三处地方也有他的人,这一点还真的值得深思。”
徐向禅补了一刀,这一刀插的挺狠。
此时。
张鹤图心里在滴血,他这才明白自己辛苦布置的一切手段都已经被聂无道掌控,甚至现在成为了别人构陷自己的证据。
委屈。
太委屈了。
张鹤图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噗通跪在了地上,说道:
“聂先生,我有野心,我的野心就是成仙,跟着您有成仙的机会,我为什么要投靠听龙人,再说了我间接的害死了郭奉嗣一家,陈半闲对我恨之入骨,他不可能贿赂我,我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工具,聂先生,您要相信我啊。”
“相信,拿什么相信,拿九头妖道刁麒相信,还是拿国陵,仡濮蚕巫这两个败类相信,张鹤图,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郭百威怒吼连连,他似乎和张鹤图也有什么深仇大恨。
聂无道沉吟半会,一句话都不说。
这时。
陈半闲说话了,他面色极为凝重的说道:
“几位前辈,原本这儿没有我插嘴的份。”
“知道就好,闭嘴,滚一边去!”
阴羊策大骂。
“说!”
聂无道开口了。
陈半闲继续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也听明白了一二,几位前辈怀疑张鹤图道友的最有力证据就是外出了一次和真身宝殿东厢房的几位道友,这几个道友我也见过,其中一个是九头妖道刁麒,此人是青城山龙门道观黄羊祖师的弟子,不过已经背叛了龙门道观,还有国陵,此人背叛了七星观,那个仡濮蚕巫暂且不说,单说这两个人,不论是龙门道观还是七星观都和陈半闲有着很好的关系,如果此二人落在陈半闲手中恐怕早已经被清理门户了,更无合作的可能,当初我不过是灭了一个村子,陈半闲对我耿耿于怀,满世界追杀,要不是我蛰伏一段时间恐怕都没命来九华山,所以这个证据不充分。”
这个分析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陈半闲的秉性,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嫉恶如仇,再说了黄羊祖师死在了阴阳绝,聂无道还砍了鹤道长一条臂膀,种种原因综合起来,就算是陈半闲脱胎在张鹤图的身上,也不可能和刁麒,国陵,仡濮蚕巫这种人合作。
“你说的很有道理,张鹤图,你太敏感了,起来说话吧。”
聂无道也觉得有道理,便上前扶起张鹤图。
张鹤图眼泪婆娑,感动的一塌糊涂。
其他人瞬间没什么可说的了,尤其是跳的最欢的阴羊策,他偷偷剜了陈半闲几眼。
聂无道看到张鹤图心情好转了一些,这才说道:
“此次重塑阴间已经布置的差不多,现在佛门这边有徐前辈组织在设置佛门地狱,这将是咱们抵御听龙人那伙人的最大凭仗,我这次带你们来到‘纯阳法地’有两个目的,其一是让你们看看咱们真正的大本营已经形成什么样的规模,其二就是在接下来的工作当中还需要大家团结一致,不能出现不和谐的局面,另外就是各自管辖的人手控制问题。”
“那陈半闲就不管了吗?”
阴羊策不满的说道。
聂无道说道:
“自然要管,只是陈半闲在暗,咱们在明,调查陈半闲这件事就交给张鹤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