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着他的手,就出门去了。
百官都已经从勤政殿出来了。
全部聚在门口,等着云轻出来。
一个个都信心百倍。
觉得这次他们都占理,一定能够逼着云轻将夜白给休了。
“那姓夜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哪有正经男人是白头发的。”
“就是……”
“仗着张了一张漂亮的脸,把大司马迷住了,妄图窃取我北齐大权,我们可千万不能让他得逞!”
“对!我们可不是跟他过不去,我们是要捍卫江山社稷!”
众人互相鼓励,都快被自己的“正义感”给感动了。
云轻带着墨修来的时候,只见百官齐齐跪下。
“恭迎大司马回朝,恭贺大司马凯旋!”
云轻抬了一下手:“各位大人,不必多礼!”
南安伯夫人第一个冲出来喊冤:“大司马,请您为我做主啊,我家老爷被这个夜白给杀了!”
“我儿子也被他抓走了!”
“我女儿叫他用毒毁了容!”
“请大司马为我们做主啊!”
云轻微微挑眉。
“可我怎么听说,是你女儿先绑架了我儿子,你夫君南安伯和你女儿任引娣,都意图杀我儿子,结果误伤了任三元?”
任引娣立刻反驳:“不是的,大司马,您可不能听姓夜的一面之词!”
“我等明知夜白和大司马的关系,依然跑来跟大司马告状,就是因为相信大司马是公正无私之人,哪怕是至亲至信触犯了律法,大司马也不会姑息!”
任引娣是想把云轻架到高处,迫使她按照她的心愿惩治墨修。
“是,我等都相信大司马公正无私,定会严惩不法之徒!”
百官异口同声,显然是提前都勾兑好了,想要给云轻施压。
墨修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云轻,以他二人才听见的声音问:“要我配合你演一出大义灭亲的戏么?”
云轻扫了一眼百官:“他们也配?”
云轻笑了笑,对百官道:“本座特意赶来勤政殿就是为了解决此事。”
“南安伯夫人,你先别哭了,你说我家夫君的话是一面之词,那不妨听听这个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