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秦閒带著江波一块儿过来了。
麵馆的捲帘门全拉开了,门口站著几个人,膀大腰圆,胳膊上描龙画虎,一看就不是来吃麵的。
秦閒扫了一眼,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
江波跟在他后面,身板笔挺,步子不紧不慢。
店里光线昏暗,桌椅被推到墙边,腾出一块空地。
赵老板坐在角落里,低著头,手里夹著烟,没点。
看见秦閒进来,他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那几个壮汉围在柜檯旁边,其中一个领头的站出来,脖子上一圈纹身,看不清图案。
他上下打量了秦閒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你谁啊?”
秦閒没看他,直接走到赵老板面前。
“赵老板,今天最后一天。东西什么时候搬走?房子我要接著出租。”
赵老板低下头,没吭声。
纹身男插话了:“赵老板欠我们不少钱,这店铺抵给我们了。”
秦閒这才转过头,看著他,笑了一下。
“这铺面是我的。他可没权力抵押出去。拖欠了一个多月的房租都没交,我今天来收铺子。
你们之间的欠款纠纷,我管不著。现在要搬东西就儘快。”
纹身男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变,扭头看了一眼赵老板。
赵老板低著头,不敢看他。纹身男又转回头,盯著秦閒,目光不善。
“你说你的就你的?房產证呢?”
秦閒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房產证的照片递过去。
纹身男接过去翻了翻,脸色更难看了。
他把手机还了回来,冲赵老板骂了一句:“你他妈玩我?”
赵老板缩了缩脖子,没敢应声。
纹身男脸色铁青,冲旁边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二话不说,上前就把赵老板从角落里拽了出来。
拳头砸下去,闷响一声,赵老板闷哼著蜷在地上,双手抱著头。
那两人没停,又是几脚,踢在赵老板的腰上、腿上。
秦閒退后了几步,冷冷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