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写一本我就多一个筹码”
“还有孟靳,他也别想好过”
“我有的是手段”
有的是手段。
手段。
指尖触碰到的冰凉沿着神经传到脑子里,柯惟感觉头皮麻了一下,脑子内像有千万只不明生物在啃咬,撕拉,让他极度烦躁,顿时情绪高涨,一张脸瞬间冷到可怕。
他真是蠢。
对付赵越辞这个人,怎么能说自己是穷凶极恶的人,他是替天行道,伸张正义,简直好到不能再好。
柯惟抬眸,眼底是他自己都看不到的恶,薄唇轻启:“不要当我傻”
“要不是看在大家还是合作伙伴的份上,你真当以为我不懂怎么玩你?”
声音低沉,落在门后就显得有些闷,赵越辞眸光一闪,眼底流转着像麻线一样复杂的情绪,说不清内心作何感想。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不会让他轻易拿捏情绪,不会被他左右任何行动轨迹。
“那你就打算这样一直关着我吗?”赵越辞问。
柯惟:“嗯”
由于近一个月来生活中的闹心事一摊接着一摊,说没影响剧本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这几天也把他累得够呛,不仅要赶进度,还要复查情绪低迷时写的剧情,一双手当成两双用,灵感濒临枯竭,好不容易才把不满意的地方捯饬过来。
所以至少在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他需要为自己创造一个能够自由呼吸的空间,工作上的事情,绝不能再受任何人任何事影响。
柯惟离开主卧门,走向大厅电视下的柜子,将黑柜子拉开,一些不常见的工具暴露在空气里,柯惟伸手,漆黑的瞳孔映出阴翳的光,指尖触碰金属,冰凉的器具使得食指微颤,他收回手指,将柜子重新推回去。
站起身,望向落地窗外一片绚烂的烟花海。
接下来就是日复一日的赶进度,除了拿外卖跟给赵越辞做饭,柯惟几乎跟电脑合为一体,寸步不离。
而最近来,周岚也没有再给他打电话,一切俨然在往正常的方向行驶,柯惟的生活又归于平静。
新年开工后,孟靳跟周静年忙的不可开交,春节放假他们约柯惟出去玩,柯惟都以赶剧本拒绝,后来两人协商着要来柯惟家里聚,柯惟不想赵越辞被发现,所以依然拒绝了。
这么些天来,赵越辞倒是很安分,没吵没闹,一个人待在主卧内,整天吃着他做饭菜,竟然怪异到一句怨言也没有。
柯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被饭菜折腾傻了。
于是决定让他今晚跟着自己吃外卖。
他照惯例开锁,将饭菜端进去。
赵越辞就坐在床边,听见门口动静后才撩起眼皮,视线淡淡的朝柯惟看去。
柯惟将饭菜放到桌上,转身就要退出去。
结果手腕被拉住,骨节传来清晰的触感。
柯惟见状,以为赵越辞要开始闹了,侧头冷眼望去。
赵越辞目光落在柯惟的脸上,脸上没有出现明显的情绪。
腕关节痒了一下,柯惟眼皮一跳,想将那只手甩开。
“柯惟”
柯惟声音冷酷:“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