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云天的认知中,不可能有人会闲着没事伤害自己。
好重的伤口,三哥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李云天有点心疼,不过心疼之余,李云天有些纳闷:
以朝白烬作为一城之主的修为,怎么会被三哥所伤呢……
朝白烬很了解李云天,他一眼就看透了李云天的想法。
朝白烬假惺惺地说道:“我也想反抗来着,只不过,怕引来别的什么人。”
这话说的,李云天想怪朝白烬都不行。
李云天小心翼翼地帮朝白烬处理着伤口。
等处理好朝白烬的伤口,李云天更加饿了。
“睡觉吧。”少年正在长身体,吃不饱饭真是件难受的事情,李云天脱了鞋袜所在了床铺上——
睡着了就不怕肚子饿了。
李云天是这么想的。
“不饿了?”朝白烬拽住了李云天的手腕,想把李云天拉起来。
“饿有什么办法。”李云天说道,他不肯起来。
不过,朝白烬的力道很强硬,一看就知道想做什么。
李云天一脸烦躁地坐了起来,想到朝白烬手臂上有伤口,他没有反抗,只是乖乖地盘腿坐着,瞪了朝白烬道:“干嘛,我不想吃你的那个。”
朝白烬笑了笑,他打了个响指,最后一盘生鸡腿就出现在了李云天面前。
朝白烬召唤出火焰,生鸡腿就自动被加热成了熟鸡腿,小小的房间里顿时弥漫着鸡腿的芳香。
“云天,你夫君很聪明吧。”朝白烬道,“趁着你三哥被气得半死的时候,就把生鸡腿收进了储物袋。”
为了让李云天能够放心吃,朝白烬接着道:“而且,你那三哥也不敢告状,他敢告状,我们两个就一起说是他偷的,这就叫夫夫连心。”
虽然知道朝白烬这样骗人不好,但是李云天却没有扫兴。
李云天很守规矩地把鸡腿端到了桌上,下床吃夜宵。
“云天,你小时候一直住在这么小的房间里吗?”朝白烬撑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爱上一个人的开始,往往是对那个人的好奇。
李云天嚼吧嚼吧,道:“你想多了,我娘亲是父亲喜欢的那个,却不是父亲最喜欢的那个,哪里会有房间睡?”
李云天道:“直到后来,你猜怎么着?我靠着刻苦修炼,被宗族长老发现了修炼的才华,总算带着母亲过上了好生活。”
然后,李云天的母亲便去世了,后来又嫁给了朝白烬。
李云天微微敛眸,他不想回忆起难堪的过去,那段沐浴更衣都只能在后山瀑布解决的时光,没有丝毫的隐私。
“朝白烬,你呢?”李云天把话茬抛给了朝白烬。
“我嘛……”朝白烬道,“虽然你可能不太相信,其实我小时候有一段乞讨的时光,就是在上一任城主死掉的时候。”
朝白烬道:“就是我两位父亲死掉,但花朝城还没有认主的时候。”
“认主?” 这是李云天不知道的知识。
朝白烬像是不知道自己口中说的话是机密一样,毫无保留地满足了李云天的好奇心:“在花朝城城主没有决定前,整个花朝城的花精啊,树精啊,都会处于沉睡状态,整个城市都是灰白色的,花朝城的城主需要历练后得到承认,才能获得激活花朝城的钥匙,在获得钥匙后,城主的修为也会大大提升,花朝城也会恢复生机。”
朝白烬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坠子道:“这个坠子可不是装饰,它就是花朝城的钥匙,如果云天把坠子夺过去,那云天就是花朝城城主了,修为也会大大提升~”
李云天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猛然意识到朝白烬竟然把这么重大的秘密告诉他了。
……
在玄天宗的时光过得很快,一转眼便到了回花朝城的时候。
月光洒洒,流云如练。
李云天立在舫首,闲着没事正在练剑。
朝白烬找了点小酒,正打算和李云天来个浪漫的月下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