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冯叔就伸手向我说道:“对了乔姐,这位是余爷的外甥,来这边也有一段日子了。”
我在旁边一直尴尬,正愁没机会说话,见老冯叔这样说,我也急忙接道:“恩,你好乔姨,我叫顾辰,您以后叫我辰子就行了。”
乔姨笑道:“怪不得呢,人家都说外甥多似舅,我一直在想怎么你长得和老余有点神似,原来你就是辰儿啊,我之前听你舅舅提起过,他可一直盼着你来呢,现在来了就好。”
我笑应道:“还是乔姨好,老舅那家伙,说是盼着我来,结果我凳子都还坐热,他就又跑去忙事情了,把我一个人晾这里。”
乔姨被我逗着也乐了,说道:“算了,咱不管他了。进屋吧,这大中午的还没吃饭吧,乔姨给你弄点好吃的。”
听到我俩的对话,老冯叔也在一旁笑着没出声。
下午老冯叔也没让我再去店里,说让我在家好好陪陪乔姨,正好两个人也可以互相熟悉熟悉。又和乔姨说了几句,就回玉器行了。
我当然也没有拒绝,这好不容易才见到未来舅妈,得和她好好熟络一下,我老舅都是已经是五十的人了,总不能这样单着,这终身大事他不急,我也得帮他抓紧。
在和乔姨聊了几句后,我才知道原来她在昆明那边也经营着玉件珠宝行。因为过几天就是老舅的生日了,所以她才会过来。本来早几天就应该到的,结果临时有事耽搁了,直到今天才有时间过来。不过当我问起,她和老舅关系的时候,乔姨的脸色竟然如少女一般微红。见她这神态,我心里也偷笑,便也没再问下去。
就这样乔姨也在老舅家里住下了,而且她人真的很好,不仅对我对其他人也非常和气,人家常说相由心生,这句话确实是说得没错。心灵和善,人才会越来越年轻。看来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抓住老舅的心。
在大理这边夜待了差不多一个月了,我对一些店内的业务也开始慢慢地熟悉,老冯叔也有意无意地让我处理一些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大理确实是个养人的地方,日子过得不紧不慢,我也开始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我也打电话回过老家,原来老舅已经安排人把餐厅转让了,不过所有的员工都还在,了解完情况我也放心。期间大东也来过电话,说那些从沙漠里带回来的珠宝卖了个很好的价钱,才一部分就卖了一百多万,问我要了个银行卡号,说把钱分给我。
虽然我对那地方心里还是有隔膜,但在这边老是花老舅的钱也不是事,所以我便把卡号给了大东。结果没想到他竟然汇了八十多万过来,而且还说等另外一部分卖了价钱可能会更高。我让他悠着点,别那么贪,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大东也是精明人,也知道我的意思,便应诺了几声,又问了一些我这边的情况就挂电话了。不过大东说他最近有点事要过陕西那边一趟,说等事情办完了,就过来我这边逛一圈,顺便看望一下我。
其实我也盼着大东来这边,毕竟外面风头火势的,来大理这边也能有个照应。所以我也嘱咐大东,让他办完事就早点来,别老在外面晃悠。
不过在和大东通完电话的后一天,我忽然又接到一个来自陕西的电话,电话的显示地是来自陕西商洛的。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大东,但一接电话,对方却是陌生人。
而且那人只留了一句话,程队长的家中出事了,速来!
我听得一惊,赶紧问那人是谁,可那人却说他是一个小卖铺的老板,是别人给钱,让他打电话。他说那人高高瘦瘦地,来到他店的时候,直接给了他张红钞,然后打这个电话给我,告诉我这句话。
我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萧祭,因为在新疆分别的时候,我只给萧祭和大东留过电话。而且小店老板说,让他打电话的人高高瘦瘦,也只有萧祭。
我急忙询问,那小店老板,知不知道让他打电话的人现在在何处,可那小店老板说,那人只是递了张纸条写着号码的纸条给他,然后就离开了。
电话来电显示的是陕西商洛,而队长正是陕西商洛人,而且据我所知他是独生子,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前几年冬天的时候,我还帮他往老家寄过一些衣裳和棉被。现在队长人没了,而那人说是队长家中出了事,难道是指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