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昔看著三哥这纠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把方才跟林氏说的话,又跟苏清淮说了一遍。
“三哥,我没打算嫁人。我说的是我这一辈子都没打算嫁人!”
“啊?”
苏清淮微微愣了一下。
他脑筋有些直,下意识的问道:“小妹,你是打算绞了头髮做姑子?
万万使不得啊!”
苏清淮说著便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甚至激动得站了起来。
苏宴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那我也不打算绞了头髮做姑子。”
“哦——”
苏清淮这才平静了几分,缓缓的准备坐下,“那小妹你是打算招个上门女婿是吧?”
“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招个长得好看些的,到时候你们在家里,有我们当哥哥的看著他,他也不敢欺负了你去……”
苏宴昔:……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因为苏清淮不是女子,更不是林氏,他没那么容易理解她的想法。
许多事情这时候就解释不清楚。
苏宴昔没打算这时候跟苏清淮解释太多。
反正到时候苏清淮自会知道她的打算。
她拍了拍手,起身,“三哥,你先忙著,我去找爹和大哥说说话。”
这会儿,苏侯爷和苏清河正在整理柴火。
流放队伍还要在这里休整一夜。
晚上的火是不能够灭的,所以需要不少的柴火。
苏宴昔把两人一同喊进了帐篷。
苏侯爷和苏清河听完苏宴昔做的事情后,两人连惊讶都没有,更別说惧怕了。
有的只是对苏宴昔全心的信任。
“小妹,大哥相信你既然如此做,便是有把握能掌控得了他。”
苏侯爷跟著点头,“爹也相信你。”
苏宴昔感受到家人对她全心的信任,心里便也多了几分暖意。
接著,苏清河拿出了一张信笺,“小妹,这是你二哥那边刚送来的信。”
“你二哥说他已经按照你所说的,派人绕过西夷,去拜访西夷更西的康居、大夏、大月氏等国,只等派去的人回来,便可开闢新的商道。
只是他对商贾筹算之事並不精通,以后建立商队之事,他恐怕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