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既然已经生在皇家了,怎么可能对那个位置全无念想。
就算因为生母身份的缘故,萧玄錚靠常规手段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
但如今的大雍乱成这样,那个位置本就不可能顺利传承。
他怎么会不想爭一爭呢?
若不想爭,上辈子他集结军队,打什么呢?
知道了萧玄錚的目的是拉拢苏家,苏宴昔心头便踏实了。
她看了一眼那舆图,隨即便收下了,“齐王殿下的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齐王殿下心中所想之事,我也会跟爹和哥哥们好好商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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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东西,她不可能拱手让人。
有用的资源,她更不可能弃之不用。
萧玄錚看著她,眼里除了无奈,还有深深藏在眼底的宠溺,“我早已被褫夺封號,贬为庶民,宴昔一定要如此称呼,引人误会吗?”
苏宴昔只略微想了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此前流放队伍中只有他们苏家和程、孟、陈三家。
这四家都是正直之人,不会因为一个称呼而有其他想法,更不会因为一个称呼去京城那边嚼舌根。
但如今队伍中多了萧凌佑和他手下拉拉杂杂的一大堆人。
他们对萧玄錚的称呼再不改,万一传回康元帝耳中。
以康元帝多疑的性子,轻则疑心萧玄錚对他的处理不服,重则恐怕会疑心萧玄錚有不臣之心。
同为流放队伍的一员,不给別人惹麻烦,便是替自己省事。
苏宴昔从善如流的道,“多谢萧大哥。”
萧玄錚漆黑的眸底有笑意流过,有些得寸进尺的道:“不知宴昔能否称呼我玄錚大哥或者錚大哥?”
苏宴昔对上他的眸,瞬间便明白,以他对康元帝和大雍皇室的恨意,若是能选择,他是根本不想要萧这个姓的。
苏宴昔:“玄錚大哥。”
萧玄錚眼底的笑意更加清朗了几分,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看起来竟有几分流光溢彩的意味。
他朝苏宴昔拱手道:“多谢宴昔体谅。”
萧玄錚走后,苏宴昔便拿著舆图去了苏侯爷房间,此时苏清河和苏清淮也在房间里。
苏侯爷这几日虽然关在房中未曾露面,但他也並未閒著。
苏侯爷当初在西北边关驻守的时候,其实也曾多次派人探查沙漠腹地,准备画出舆图。
只是一直都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