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一宛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我应该怎么不好吗?”向导反问道,“如果你现在要告诉我说,你的唾液里其实含有什么特质生物毒药的话,比起解释,你可能更应该先告诉我解药在哪里。”
“我收回道歉,你看起来好得不能再好。”杭帆语气冷漠地从他身上爬起来:“你对武器的狂野想象,恐怖到令哨兵都发指!”
抓着哨兵的腰,岳一宛把人重又捞回自己怀中。
“不要胡乱走动,”他的语气倒是并不严厉,“首先你身上带伤,虽然你们哨兵的自体愈合能力极强,但骨折处的固定要是松动了的话,也是很容易拼合错位而留下终生残疾的。”
“其次,杭帆,你的身份还是没有得到证明,目前依然需要时刻处在我的贴身监视之下。”
行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杭帆想,既来之,则安之。
迎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死早超生!
“……其实是因为,我——”
「姓名:杭帆,类别:哨兵,等级:S,年龄:19,隶属:特战甲种六组A大队,过往病史:无,症诉:疑似对向导素成瘾。」
「但这没有道理啊!我只接触过医疗士兵给予的向导素,每次也都是极低浓度的而已!通过空气传递,全组人员都同时接收的那种,为什么会……」
「你的症状就是这样,不用多解释。不管你是从何法途径获得的这么多向导素,作为你的医疗长官,我要求你必须立刻马上戒断!明白了吗,士兵?」
「……是,我明白了。」
“我——”
杭帆想要开口,但字句似乎并没能在他的舌尖上成型。
他从没有向任何人开口诉说此事。
时间一久,用来讲述这件事的语言,逐渐地干涸枯萎了。
「那个就是杭帆?传说中有奇怪癖好的那个S级?」
「嘘!背后议论高等级哨兵,你们不要命了!这伙人可是有杀人执照的!」
「哎呀上班嘛,心理变态也正常。还有什么癖好能让你都觉得奇怪啊?」
「我说了你别笑,给他听到就不好了,听说那个杭帆,好像有……喜欢医疗兵向导素的癖好……噗嗤!」
「草,什么玩意儿,这癖好也太小众了吧!你但凡说他喜欢黑市里那些硬核的刺激东西,我都觉得容易理解点。」
「是真的,我也听说过这个传闻。说杭帆每次受重伤回来,都需要一大群医疗向导在他床前围着,才能对他实现最低程度的精神纾解……」
「哎不是我说,医疗用向导素那么冷冰冰的玩意,到底是谁在爱啊?」
「可能平时嗑的东西劲儿太猛了吧?就医疗向导素那点浓度,啧啧,怕是不够他用的哦~」
“因为、我对——”
他的喉咙在痉挛。
「本次问讯,已经获得了行星董事会的批准,你没有保持沉默的权利。说‘是’,士兵。」
「……是。」
「你是隶属于特战甲种六组A大队的S级哨兵杭帆。说‘是’,或‘不是’。」
「是。」
「19岁的时候,你曾有过向导素成瘾的症状,并为此而当时的医疗长官求助。说‘是’,或‘不是’。」
「是……也不是。我确实出现过类似症状,但我没有任何可能是真的对向导素成瘾,因为我——」
「没有让你说多余的话!回答‘是’,或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