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杰神色无奈,嘆了口气,他知道,今日这头酒他是喝定了。
“王兄这般苦大仇深的样子,莫不是怕了?”
任宏才的声音突然传来,眼神中带著戏謔。
“我王凯杰岂会害怕?”
说著,王凯杰站了起来。
但是,不等他开口,坐在他身边的赵长空却忽然起身,衝著眾人微微躬身:“我家公子今日出行受了伤,其实他早就作了一首千古佳作,为的就是与诸位分享。”
此话一出,现场眾人一愣。
一旁的王凯杰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著赵长空,低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什么佳作!你想让我在皇城丟尽脸面吗?”
赵长空拱手:“公子,您就別藏著掖著了,今日一早您在车里念诵了那么多遍,就连小的如今都会背诵。”
“我哪有!”
不等王凯杰解释,周围便响起了一阵嘲讽的声音。
“是吗?没想到我们王兄如此有才,竟然能够做出千古佳作。”
“还不赶快念诵出来让我等自惭形秽一下。”
“说不定又是天上鸟儿飞,水里鱼儿游的诗词。”
“没有吃过细糠,就连槽食也觉得好吃。”
王凯杰听到周围的声音,一阵面红耳赤,他有些搞不懂赵长空到底要做什么。
“王兄,赶快念出来啊,遮遮掩掩可不是你的性格。”
“若是他不愿意念,那个书童,你將你家公子作的诗词念诵出来。”
赵长空摆了摆手:“这不合適吧。”
任宏才直接拿出了一块金子,丟给了赵长空:“你只要念诵出来,这块金子便就是你的!”
闻言,赵长空接住了金子,一脸欣喜之色。
微微拱手:“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一旁的王凯杰心中大感不妙,他现在终於明白赵长空为何要跟著自己来到这里。
为的就是要彻底毁坏他的名声。
王凯杰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今日过后,恐怕他再也无法在皇城的儒生中立足,也会被赵长空今日的举动,永远的立在耻辱柱上。
现场依旧是谈论声此起彼伏,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王凯杰会做出什么好诗词出来。
眾人都等著品头论足,好生讽刺一番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