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爷抬手遮住顾娆的眼睛,顾娆还想张扒开个缝儿看看呢,毕竟她还没见过这位年大小姐上辈子的年贵妃,到底长什么样!
西爷看着她不老实的样子,忙将人带到了一旁,颇为无奈的嘱咐道
“就待在这里不许过去看,脏!”
这声音不小,周围人听了都变了脸色,这雍郡王对禧侧妃倒真是关怀备至!
他独自抬脚进了屋子,目光冷冽地扫过榻上衣衫不整的两人,眉头蹙成一道深深的沟壑,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声音沉冷如冰,字字都带着斥骂的力道:“你们两人胆子也太大了些,竟然在本王府上行这种龌龊之事!”
话音落下,他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只对着身旁的侍卫扬声吩咐:“还愣着做什么?将这暖阁围起来!今日之事,若有半分风声传到外头,仔细你们的脑袋!”
在场的宗室亲眷皆是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出声。年羹尧站在人群里,面如死灰。八福晋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榻上的八爷,连骂人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八爷虽也气得脸色铁青,可到底是皇家子弟,残存的体面让他不愿看着年素心这般狼狈示人。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难堪,伸手捞过榻边散落的锦被,一言不发地裹在年素心身上,将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尽数遮住。
这一举动落在八福晋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她本就气得浑身发抖,此刻更是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尖声骂道:“好啊!好一对狗男女!”说着便挣脱了身旁嬷嬷的拉扯,扬着尖利的指甲就要扑上前去,“今日我非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不可!”
眼看八福晋的巴掌就要落在年素心脸上,年夫人与年羹尧总算回过神来。事己至此,闹得越难看,年家的脸面便丢得越彻底。两人对视一眼,连忙扑上去死死拦住八福晋,年夫人更是拔高了声音,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喊道:“八福晋息怒!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素心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如今被八爷毁了名节,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年羹尧也跟着沉声附和,目光扫过在场的宗室亲眷,字字句句都带着逼宫的意味:“不错!今日之事,众人皆是见证!还请八爷给年家一个交代,将舍妹抬入八王府,给个名分!”
八福晋简首要气炸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年夫人的鼻子,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众人的耳膜:“你们竟敢还有脸要名分!你们家教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腌臜事,没把人打死己是仁慈,还敢腆着脸来要名分!”
她挣开拦着她的嬷嬷,指着榻上缩成一团的年素心,字字泣血:“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能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勾当,勾引皇子,败坏门风!今日便是闹到御前,也是你们年家理亏!”
年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强撑着,梗着脖子道:“事己至此,多说无益!众人都看着呢,八爷既己占了我们素心的身子,总不能让她白白受了委屈!”
一旁的年羹尧也阴沉着脸,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今日之事,传出去于八爷名声也有损。给个名分,是最好的收场。”
八爷心里跟明镜似的,此事闹到御前,他与年家都得落个颜面扫地的下场,当下便沉了脸,对着八福晋身边的丫鬟厉声吩咐:“还不把福晋带回府里!仔细你们的皮!”
两个丫鬟哪敢违逆,硬着头皮上前,伸手便要去搀八福晋。可八福晋怎会肯走,她心里跟针扎似的清楚,自己前脚跨出这雍王府的门槛,后脚那贱人的名分就得被板上钉钉,她也不是傻子,对于年家的打算她又何尝不知道,侧福晋的位置,她死也不会让这贱人坐上!
她猛地甩开丫鬟的手,死死盯着年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淬了冰似的:“本福晋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今日便给你们两个选择。一,现在本福晋就将她打死,也算正了你们年家门楣,全了她的贞洁名声!第二,现在就跟着本福晋回府,在府里做个妾室格格,往后守着本分过日子!”
这话一出,年羹尧与年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们打的哪里是妾室格格的主意,早先就盘算着侧福晋的位分,如今又怎么可能同意八福晋的话,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看向八爷,眼神里满是逼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