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夫人为何要见他?
带著满腹疑问,曹飞跟著孙三焦朝佛堂走去。
孙玲瓏正要跟上,却被孙三焦抬手拦住,“母亲吩咐只见他一人。
“玲瓏你留下,三叔正好有事要和你商量。”
听到这话,孙玲瓏也不由得心生疑惑。
祖母单独召见曹飞,所为何事?
佛堂的门虽然虚掩著,曹飞还是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吧。”
孙老夫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曹飞推门而入,只见孙老夫人正跪坐在蒲团上诵经。
见他进来,老夫人缓缓起身,手中的佛珠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单独面对这位医道泰斗时,曹飞竟感到一丝压力。
“不知老夫人是为了什么事找我?”曹飞语气尊敬地问道。
“听小七说,你拒绝接受无双匾,是想日后亲自从我手中贏走,可有此事?”
孙老夫人缓缓捻动佛珠,目光如炬。
原来是为了这个。
看她这架势,莫不是要兴师问罪?
对孙老夫人,曹飞心存敬意,但不会因此退缩,“晚辈確实说过这话。”
“敢作敢当,好。”
孙老夫人微微頷首,突然话锋一转,“那就开始吧。”
曹飞一愣,“开始什么?”
“比试。”
孙老夫人指向佛堂两侧的古木药柜,“这里的药材比医王大比时还要齐全。”
“规矩和玲瓏那场一样,互相下毒,先解毒者胜。”
曹飞暗自吃惊。
本以为孙玲瓏已经够果决了,没想到老夫人更胜一筹。
人的体质不同,对毒药的反应也各异。
孙老夫人年事已高,这简直是在拿性命冒险。
“前辈,晚辈自知医术尚浅,不敢与您较量,况且我对无双匾並无覬覦之心。”曹飞如实相告。
无双匾上的特殊灵气早已被他吸收,虚名於他更是浮云。
当日那么说,不过是想给孙家留个台阶。
“我何时说过要以无双匾为赌注?”
孙老夫人摊开手掌,露出一块温润的乳白色玉石,“赌注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