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动静太大会把张道长引来,苏听晚一把捂住她的嘴,着急说:“别哭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还说不是故意的,你明明把我推开了!”孟清和伸手抹眼泪,可她只是在干嚎,哪里有眼泪。
苏听晚捂不住她的嘴,干脆松开手,自暴自弃躺下背对着孟清和。
正哭得起劲,等着人来哄她的孟清和见状愣在原地,迷茫地眨了眨眼,呆呆问:“你不哄我吗?”
苏听晚闷声说:“越哄你哭得越厉害。”
孟清和:“……”
纠结了半天,孟清和还是不服气说:“那你不哄我就没事了吗?”
苏听晚转身看着她说:“你看你这不是消停了吗?”
孟清和眨了眨眼,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她还想要说什么,苏听晚拍了拍旁边的床:“好了,睡吧,晚上别蹭我就好。”
她下定决心想要和孟清和保持距离,起码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一直腻歪在一起,万一被张道长看见,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吧。”孟清和不乐意地应了一声,在她旁边躺下,见苏听晚躺得笔直,她也跟着她一样躺得板板正正,看着天花板问:“这样你睡得着吗?”
说是睡觉,不如说是在军训,浑身都绷得死紧。
“嘘,别说话。”苏听晚说完闭上眼努力酝酿睡意。
孟清和躺了一会儿,有些无趣,起身坐起来,看着苏听晚,后者没有动静。
孟清和看了一会儿,起身去外面。既然睡不着,不如出去外面,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她怕她会忍不住去打扰苏听晚睡觉。
身边的人刚离开,苏听晚就睁开眼,这样她确实睡不着。她翻了个身看向窗外,孟清和站在树下,身上是斑驳的月光,安安静静地站在外面,看着远方。
平时总是嬉闹的人,此时只剩下无端的忧郁。
苏听晚于心不忍,最后还是把她叫进屋里睡觉,这次也没再说什么让她不许碰自己。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都已经成了习惯,要改也得给个适应的时间。
孟清和半信半疑,站在床边也不愿意上床,苏听晚拉着她躺下,孟清和才相信苏听晚不是在钓鱼。
第二天一醒,苏听晚就去找张道长,一边帮她扫落叶,一边说:“您能帮我查一下她的身世吗?”
“你好奇她的身世?”张道长缓声问。
“是有些好奇,您不想知道她生前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还会留在这里吗?”
苏听晚将落叶扫成一堆,抬眼看张道长,她不信张道长不好奇,但凡谁被一只鬼缠上,都会想弄清楚对方的来历。
张道长停下打扫,把树叶装进袋子里。
苏听晚上前帮她拉起袋子,一边往袋子里装落叶,一边问她:“您是不是在回避我的问题?”
张道长本想装作没听见,叹了口气,问她:“我和你之间可算是亲人?”
苏听晚虽然不知张道长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但还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她说:“当然是了,是您将我养育大的,您当然是我的亲人。”
张道长闻言便点头说:“既然你是亲人,你便也知道为什么了。”
苏听晚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因为她是张道长的亲人,孟清和又和她关系亲近,所以张道长没法算出孟清和的具体身世。
她想起张道长之前说“别人的事只能她来解决”,她鼓起勇气问出口:“我和她的关系真的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