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意目送他们走远,这才鬆了口气。
这时,便听到江怡安出声道:
“爹爹,您一直站在院子门口乾嘛?”
苏晚意这才注意到江琰,隨口道:“夫君也回来了?”
江琰:“我早……”
可话未说完,苏晚意已经转身往院里走了,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丫鬟道:
“走,去厨房看看,今晚加菜,泓儿爱吃的松鼠鱖鱼、糖醋里脊准备的如何了。还有那个蜜汁火方……”
“娘,还有哥哥喜欢的红烧肘子……”江怡安迈著小短腿,跟在苏晚意身后。
江琰环顾四周,除了身后的江石,只剩他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院门口。
江石看著自家公子这副模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直抖。
此时的江琰,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爱没有消失,只是转移了。”江石答道。
江琰这才意识到,他竟把那句话说出了口……
显得多矫情!
忽而,江琰忽然转过头,“你今年二十二了。”
江石心道不妙。
果不其然,江琰继续道:
“婚事不能再拖了。明日我就让夫人赶紧帮你物色,最迟明年开春务必成亲。”
江石……
主院,正房。
江世泓沐浴更衣后,便来这里给祖父祖母请安。
周氏一见他,拉著他的手,心疼得不行。
又是熟悉的语句:
“瘦了,黑了,这手上怎么还有茧子了?你小姑父也真是的,怎么不知道照顾著你点儿……”
江世泓也连忙搬出那套措辞:
“祖母,我没事,一点都不累。小姑父特意让人给我减了训练量。我就是跟著练著玩,不累的。”
周氏哪里肯信,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江尚绪坐在一旁,捋著鬍鬚,看著孙子,目光里带著几分欣慰。
这孩子,虽然读书不行,但能在军营里待住,倒也是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