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通商使司衙署。
江琰正在批阅公文,忽然门被推开,江石进来。
“公子,方才少夫人派人来送信,说是苏家到京了。还特意交代说若您不忙,等下可去苏家用午膳。”
江石递上一封书信,“这是少夫人留的字。”
江琰心中一凛,接过信展开。
信是苏晚意亲笔,字跡有些潦草,只有寥寥数语:
“父亲有要事相告,请夫君速来苏府。”
他放下信,命人召来属官,把衙门事务安排好,然后便带著江石,策马往苏府赶去。
苏府正厅,江琰进门时,苏仲平正坐在上首,面色凝重。
苏晚意坐在下首,江世泓站在母亲身边,见江琰进来,叫了一声父亲,便没再多言。
“小婿见过岳父岳母。”江琰上前行礼,“出了何事?”
苏仲平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等江琰落座,他才缓缓开口,將杭州那边的传言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江琰听完,面色铁青。
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也好隨意乱讲,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岳父,这话传了多久了?”他问。
苏仲平道:“上月底从南边传过来的。起初只是街头巷尾有人嘀咕,如今杭州城里,怕是无人不知了,且还在不断往北边扩散。”
江琰沉默片刻,起身道:
“岳父,岳母,这些日子你们先不要出门。此事关係重大,我得儘快回去与父亲商议。”
苏仲平点点头,又叮嘱道:“琰哥儿,你也要小心。这种事,沾上就是一身腥。”
江琰应下,又安慰了苏晚意几句,便匆匆离去。
出了苏府,他对江石道:
“你去东宫一趟,找到世贤,把此事告诉他。让他务必儘快转告太子殿下。”
江石领命而去。
而江琰翻身上马,朝著一个地方疾驰而去。
晚上,忠勇侯府前院书房。
江尚绪率先开口:
“你们觉得这种话,是谁安排传出来的?”
江琛道:“会不会是雍王自己?想给自己造势?”
江珂摇头表示不赞同。
“我觉得不会。此等大逆不道之言,陛下知晓后必定深究到底。如今国泰民安,雍王若有心爭位,此刻也应该韜光养晦,为何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江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