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恭喜掌柜
若兰在狱中就这样呆了两日,每日里都有衙役过来给自己送一些糙饭,对着自己的态度都是不予理睬,若兰想要探求什么消息的时候都会被些人斥责一顿,后来索性她就不问了,直到他们也不会对着自己说出什么好话来。
但是今日……送自己的吃食的衙役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的那两个人,而是重新来了两个人,态度一直冷漠,临走之时还特意踢了踢地上的饭盒,对着若兰说道:
“这是今日的吃食……今日县令大人开心,故特意赏赐了你们新的吃食……还望你们好好珍惜。”随后看了一眼若兰之后,就往外走了。
若兰盯着那个饭盒,总觉得刚才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别有深意,待那人走了之后,若兰走到了那饭盒跟前低下头一看,里面竟然比之前多了几块肉,连同那汤水里面都飘着几滴油花。
若兰:“……”
是谁?是小慧姐姐托人过来的吧,若兰心里想着,然后将碗端过,就看见碗底下留有一个纸条,她打开一看,果然是小慧姐姐来的字迹。
她立刻看去,就看见小慧姐姐留给自己的字条,说自己已经找到了丽儿和冯全做交易的证据,如今她正寻人将她想方设法救出去,这段日子会有人关照她的饮食,让她多吃一些,切勿伤到了肚子中的胎儿。
“你千万不要了伤了心神,只管养好肚子里的小宝贝,如今咋们家里这个小家伙最大,当然也不能忘记了自己……你等我我不过几日我就将你救出狱中……”
小慧姐姐字里行间都是对自己的关切之意,若兰看着很是贴心,她将小纸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衣袋中,看着地上的东西,立刻拿起来塞进嘴里吃起来。
若兰心里是个想开的,既然知道小慧姐姐有了把握,自然心里更放的开了,于是很快就将手上的东西吃干净了。
她吃完之后,低下头摸了摸肚子,轻轻的发出了一个饱嗝,她低声呢喃道:“小家伙……你也吃饱了是吧……”
若兰吃饱了困意很快袭来,她回到了干草处,躺上去很快就睡着了。刚才送饭的狱卒这时候走了过来,看了若兰一眼,随后又往外走去。
再说冯全,这几日若兰所在的兰脂坊和春香居封了之后,他自己的店铺因没有了竞争对手,顾客人数越发的多了,冯全再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日进斗金的感觉,整个人更是乐的开花,开心的神色一直都掩盖不住。
“掌柜的……店铺那边来了消息,丽儿姑娘并不愿意将自己手上的配方全部拿出来……说咋们给的报酬并没有到位,她不会将配方全部交出来的。”
冯全听到了小厮说的话,嘴角勾起一阵冷笑:“她这人……倒是贪心的很,我们承诺给她的可远比这兰脂坊的多了几倍,如今更是贪心不足了。”
其实冯全表面上给丽儿许诺的银两多了些,但是实际上和若兰店铺分红以及入股下来,其实相差不多,反而分红能拿到更多的银两。
丽儿与虎为皮,自然不会真的被冯全这个人骗了,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背离了原主家,若是不能得到一品女工以及更多的酬劳,她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心思了。
“那照掌柜的意思……”
那小厮看了冯全的脸色,立即明白了什么,对着冯全说道:“掌柜的……是否和之前一样,采用非常手段……”
如今冯全背后有了李府做依靠,自然是有些无所忌惮,有时候寻个随便的由头将人处理了也未尝不可。
冯全知道小厮的意思,对着他摇头:“如今……那丽儿我还有几分用处,我们做的可不只是猪胰口脂的生意,我还想要做那精油口脂的生意,先留着她一段日子,等她之后将那精油口脂的法子交出来之后再处理她也不迟……”
“那如今?”
“如今先按照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她就是,没必要为了这一点东西跟她置气,如今我们铺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她这点小请求我还是可以应对的。”
“恭喜掌柜的,如今成为了县城里最做脂粉生意的的第一人,之后财源广进,谁也不能与你再争锋。”
冯全哼笑了一声:
“只要这李若兰还在狱中,她一日在,我这心就不能一刻安宁下来,你最近瞧着狱中可是有什么异常之处?”
“没有什么异常之处,那狱中每日给她的都是一些猪都不吃的东西,我已经吩咐了他人多加搓磨她一阵子……”
“搓磨她做什么,今日李府的二公子已经回府了,那二公子最喜欢风韵犹存的妇人了,李若兰的盛名他可是早就听说过了不少,我猜过不了多久就会让人将她叫过去……”
那小厮听着话,也是邪笑了一声。
“那二公子的手段我可是听说了不少,论起折磨人他若是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这李若兰到了他的手上能活到审案那日?”
“活不到审案那日,那我们就拿个畏罪潜逃的罪名安在她的身上,若是没有,一口咬定了她有害人之心,还怕县老爷不判她一个大罪,到时候怕是活着也要只剩下半条命了。”
冯全发狠的人说道:
“李若兰啊李若兰这你可不能怪罪于我,谁让你这么不开眼,堵了我的财路,你这个乡村小丫头,以为攀附了孙府就能高枕无忧?孙府在李府手下算的了什么,连同一条狗都不如,说到底她还是目光短浅,她若是当初嫁给县城里的权势之人,我还会顾及几分,说不准也不敢贸然行事,未曾想她竟然嫁给了一介匹夫,无权无势的能给她带来什么……”
“掌柜的英明,我听说这李若兰所嫁的夫婿是西北大军中的一个铁头兵,那上了战场就是一个卖命的人,这次听说西北大战,他一直都不在县城里,说不准这次他就死在了那战场上也未可知……”
“贱名自有天收,最好是死在了那战场上,也免得他回来之后面对这样的一个妻子,怕是只会气急败坏至极,还不如早死早清净,如此也算是我最后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