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切身感受到了这份好,自然也接下了橄欖枝。
什么时候,真诚都是必杀技。
当然这是对朋友来说的。
对敌人,掏出一颗热心也没用,只会方便人家戳你一刀。
虽说一场秋雨一层凉,但刚过中秋,中午还是有些热的。
叶昭给他们爷孙端出来西瓜,但都是常温的。
李恬知道好歹,想吃凉的,但不敢作死。
跟肚子疼比起来,一点口欲算什么。
还没吃完西瓜,刘贺、刘威来了。
李胜利问起了楚寻的情况。
今天上午,刘贺、刘威请假去了医院,不能时刻照顾著,总得去看看。
“首长,楚寻已经醒了,但伤的很重,至少得在医院住上个把月。”
李胜利点点头。
“组织上会安排人照顾的,你们暂时就不要再去了。”
“是。”
李恬回屋取出相机里的胶捲,放在了原装胶捲瓶里。
“刘师父,麻烦你拿到外面帮我冲洗出来,谢谢。”
李恬有心建个暗房,但现在对冲洗相片还一窍不通。
而且年龄太小,手的灵活性也没那么强。
没有说服力的事儿,很难得到爷爷奶奶的支持。
刘贺爽快接下了这活儿。
等二刘走后,李恬找到了陆远的电话號码。
也不知道国庆时期,他们会不会放假。
抱著试试看的想法,拨通了电话。
巧的是,陆远今天值班。
正在报社呢。
“陆叔叔,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个饭。”
陆远莫名笑了笑。
李家什么条件,会差一顿饭吗?
自然不会。
李恬这么说,应该就是想请他吃饭,没有什么言外之意。
但请吃饭,绝对是有目的的。
“李恬小朋友,你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说说看,找我有什么事?我能不能帮得上啊。”
李恬咯咯咯笑了几声。
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陆叔叔,你的摄影技术那么棒,我想跟你学几招。”
就这?
不过,李恬才几岁呀,跟他学摄影?
“你在放假是不是?”
李恬忙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