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用钱的时候,破了此案,说不定能解如今国库空虚之忧。”
“殿下怎走得如此干脆?”一直跟着的左崇文有些不解。
根据他这一个多月跟在邵清身边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五殿下虽然低调,可却心性坚定吃得了苦。
想要做的事情,总能想方设法弄出来的。绝不会就这样简单罢休。
邵清便道。“刘大人因我姓邵,对我心存芥蒂。我没有办法。”
“可他也是怀王旧臣。眼下国库吃紧,若是查出来了那些银两,于怀王来说有利无弊。”
“我既是奉命查案,也是为了怀王。回去写一封信给他,跟他好好解释一番。”
“他自能够理解我们,抛下对我的成见。”
“我就说殿下是有主意的人。”左崇文便点点头,随着人一起回去了。
邵清如缘大笔,没一会儿便将东西写好了。
派人送给了刘大人。
只是他还没下班,便看到送信的手下回来了。
禀告的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殿下,吏部的曹大人偷偷让我转告您,刘大人将您的信看完之后,直接将信扔了。”
“还说您是稚子小儿自不量力。”
邵清便皱了皱眉。”这不应该呀。”
……
因着这事儿,邵清接下来都是闷闷不乐的。
回府的时候,尚还没有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办。
五皇子府的马车平稳行驶在官道上,只是刚走到一半儿,邵清的马夫便看见一辆熟悉的马车。
马夫已经习惯了。
他朝着对方的的车夫点点头,随后将马车停在路旁。待到邵清下去,再从容离去。
驾轻就熟的样子,毫不拖泥带水。
老实说,邵清对自己最近的日子还是蛮满意的。
虽然他和这人并未行过床笫之欢。且这人似乎对此事极为看重,因此发乎情,止乎礼,从来都没有想过睡他。
可是见到面能够亲亲也很好呀。
尤其是这人聪明异常。
刚开始的两回还只会使蛮力,恨不得将他吃拆入腹,将他的嘴都亲肿。
可却进步神速。
到了如今,已经会不少花活了。次次都能把邵清亲到身子发软,躺在人的怀里,恨不得化成一滩水。两眼失焦,舒服得只哼哼。
邵清不止一次感慨,优秀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优秀。
就连亲亲都比不过他!
可气!
不过邵清今天心里有事儿,没什么兴致做这些低俗的事情。
这人将那棱角分明的脸凑过来的时候,邵清下意识就闪了过去。
那么聪明的人……,他脑袋一歪,这人便察觉到了。
倒也不勉强他,低声问道:“有心事?”
邵清这才想起,眼前这人也是怀王从江南带过来的。
便跟着人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因着姓邵,办案的时候被人针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