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与红綃感受到此异动不由浑身一颤,眼中先是闪过强烈的抗拒,隨即被无尽的惊骇与迷茫所取代,身体不再挣扎,眼神也变得失魂落魄起来。
眼前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抬手间便破掉她们在血杀堂的噬心蛊跟血魂咒,还能打上更强的控制手段!
她们到底是惹了什么样的存在?会有如何惨重的后果?
柳金柳银看到这一幕,同样也露出了一抹怜悯之色,他们当初就是这么被制服的,没想到来了更强的杀手也一样如此,看来他们输得不冤。
洛清寒走上前检查一番,很快便拱手道:“公子,两人都已成功种上了控魂印。”
叶枫点点头,收回掌心的灵力,看著眼神空洞的青黛与红綃,淡淡道:“血杀堂既然把你们送了过来,我自然没有不收的道理。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的人了。只要听命行事,我必不会为难你们!”
“是!”青黛跟红綃都齐齐抱拳,无奈地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神魂都被人控制住了,她们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窗外的夜色更浓,酒楼內的丝竹声依旧悠扬,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杀从未发生过。
叶枫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玉杯,招呼眾人坐下畅饮,只是此刻他的眼中,再无半分慵懒,只剩深不可测的锋芒。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里的消息,竟很快便又传到了南宫流云耳中。
云香居,阁楼內。
南宫流云正在擦拭著那柄许久未用的蓝色仙剑,却见刘云舒忽然气呼呼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小姐,不好了!叶枫他……他今天又去喝酒了,还收下了王掌柜送的两名侍女,现在正在回鏢局的路上,听说那两名侍女长得同样颇有姿色!”
刘云舒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老盯著那傢伙,但她听到这一消息后,就是觉得很是生气,立刻便想来找自家小姐投诉。
“哐当”一声,长剑坠落在地,剑鞘与青石地面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南宫流云闻言怔怔地立在原地,指尖冰凉,方才擦拭剑身的动作顿在半空。
这狗男人,整天就知道沾花惹草、花天酒地,明明有经营才能也不知多承担些!
她冷冷地抬起头来,眼底翻涌著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
她本还以为,对方只是性子懒惰,喜欢喝酒,无伤大雅,但如今看来,对方还很贪图美色,侍女一个还不够,竟又加了两个。
一股无名的醋意从心底窜起,酸得她胸口发闷。
不过很快,她便又冷静了下来,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她跟那傢伙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係,听到对方跟別人曖昧,自己吃哪门子的醋?她何时那么在意一个不相干的人了?
“小姐,你不打算惩治那傢伙一番?”
刘云舒看著自家小姐半天没有动静,不由不忿地问道。
“与我何干?从此以后,他的消息不必再告诉我!”南宫流云像是被刺痛了一般,板起脸来,冷声说道。
只是话语间,她的眼圈却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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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小小的山谷,竟如此人才济济!”
一个月后,静云仙姑来到飘云谷,看到等在此处的骨干,不由露出了一丝异色。
她没料到,这小小的飘云谷里,竟聚了如此多的人才,不仅有刘清风、墨尘、洛清寒这样的元婴巔峰长老,还有肖战、任平江、程千钧这样的元婴后期强者,以及严虎、青黛、红綃这样的元婴中期后辈。
更没想到的是,此间谷主,竟是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