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涛人在半空中,还未落地呢,就慌忙往那月饼扑去:“先帝御赐的月饼,你们这些狗东西,胆敢对先帝御赐之物不敬?!”
“不敢!”谢长锋勒住马,淡淡道:“我等如何敢对先帝之物不敬,只是……你说是先帝御赐之物,就是先帝御赐之物?”
“可有证据?”
“那月……”谢长锋实在无法將眼前这“珍藏了三十年的东西”唤作月饼,改口道:“那东西,可能证明是先帝之物?”
“或者,可有人证?”
杜涛愣住,这东西……他没法证明啊!
毕竟,没有印章,又不是先帝特有之物,甚至都不是宫中之物,至於人证就更不可能了,毕竟,都多少年了。
“哼!”苏锦终於恢復了几分,冷哼一声:“你居然敢拿这等腌臢之物,冒充先帝御赐,当真……罪不容诛!”
“来人,拿回大牢,细细审问!”
於是,在杜涛叫屈的喊声中,镇魔司来去如风,已將杜涛带走,而陈亮只能率领著剩下的緹骑,收拾这烂摊子。
心中却涌动著无尽的歉意。
对裴敬之无尽的歉意。
本来他是能给裴大人提供緹骑司全队人马的啊,可现在……三个队率,一个被任天野的人安插了进来,一个季炳被斩了脑袋,一个杜涛被带走,想来用不了多久,也得被斩了!
三个队率,他一个都抓不住!
……
任国公府!
任天野端坐太师椅上,苏锦半跪在地匯报:“国公爷,那杜涛已被斩,他那个相好的也被斩了,从他口中,得到的关於先帝和先皇后之事,仅有这么多!”
任天野眉头微皱。
脑海中却愈发疑惑不解。
从杜涛这儿,他对先帝萧景渊和娼后的印象更深了一层,这特么的不就是女神和舔狗的关係嘛?!
还特么的是终极舔狗进化体!
一个月饼,能特么的珍藏二十年!
这比女神送的汽水珍藏数年还变態!
“萧家都特么的是什么神仙基因。”
任天野心中吐槽著,对娼后却愈发好奇了起来。
先帝萧景渊不管怎么说,都是皇帝之尊,就算是再舔狗本性,也是见惯了无数美女,甚至还有自己的白月光,居然能被娼后玩弄到这种地步。
怎么看,这娼后都不简单。
太不简单啊!
可……
这样的人,怎么能流落到青楼?
天生就好这一口?
没道理吧?
还有……任天野目光放在那锦盒上,那同心结愈发刺目。
萧明昭知道这种同心结,萧景渊知道这种同心结,可偏偏宫內又没有任何记录……这同心结,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