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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个男孩该多好。”
真是过分。
站在一旁的威尔斯看著这一幕,心情忽然有些复杂。
原以为在最后时刻女人会幡然醒悟,但是没想到这会是她最后的遗言。
看著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站在原地的莱琳娜,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句话的创伤並不是任何安慰可以化解的……那是对她存在意义的否定。
女孩澄澈的眼眸逐渐黯淡下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这一刻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必须要做些什么。
至少要让对方有活下去的希望——那就是给她一个生存下去的理由。
“记住,是摩洛特家將你母亲逼死的。”
“你的父亲否认了你和你的母亲,那么就证明给他看吧。”
“如果感到委屈就狠狠报復回去吧,从他们手里夺回一切……不要让那些狡猾的傢伙称心如意。”
仇恨是最原始的衝动,会蒙蔽人的眼睛,但是却可以在人绝望的时候化作柴火燃烧起来。
接下来,他必须亲手逼迫这个年幼的女孩戴上“面具”。
因为这个“面具”会是她在摩洛特家生存下来,保护自己的,最锋利的“武器”。
…………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殿下,有来客找您。”
正在查阅文件的奥妮菲雅闻言放下手里的资料,抬头看向前来稟报的侍卫。
“来客?有事先预约吗?”
“不,並没有……对方只是声称要找您。”
闻言奥妮菲雅垂眸想了想。
“带他进来吧。”
“是。”
离开的侍卫很快去而復返,而这次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打扮严实的身影。
看到对方后,奥妮菲雅愣了一下,隨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先退下吧。”
在喝退侍卫后,奥妮菲雅放下手里的笔,用手腕轻轻地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眼前的人。
“真是意外啊……没想到居然敢这么大摇大摆找过来。”
奥妮菲雅静静地看著对方缓缓摘下兜帽,脸色较之前有些消瘦,一身行头仓促间也有些狼狈。
不过脸上依旧是那招牌式的笑容。
“一身的麻烦事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