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重重倒地。
秦砚尘顺势拔出匕首,甩掉上面的血跡,脸上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呼……”
“嚇死俺了。”
“这畜生真硬。”
他嘴上演著戏,脚下却没閒著。
趁著混乱,他又往后退了几步,找了个视野开阔的死角蹲了下来。
表面上是在喘息回血。
实则。
他的双手按在焦土之上,十根手指弹钢琴般,在地面上轻轻律动。
大地掌控——【地脉切割】!
地下百米深处。
无形的土系能量化作无形利刃,正在对那方大片血池进行最后的“剥离手术”。
“稳住。”
“手不能抖。”
“这可是几百吨的万灵血,洒一滴都是犯罪。”
秦砚尘全神贯注。
好似一个正在切蛋糕的顶级大厨,仔细地將血池底部的岩石结构与大地彻底分离。
只待时机成熟。
连盆端走!
……
战场另一侧。
相比於秦砚尘的“猥琐发育”,阎魔那边的画风就要狂暴得多了。
“滚开!”
阎魔顶著王连山那张阴鷙的脸,发出一声暴喝。
他心情极度不爽。
这具夺舍来的身体,也是五阶,但比起他原本那具封王级的肉身,简直就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经脉脆弱,反应迟钝。
用起来好比开惯了法拉利的人,突然被塞进了一辆快报废的拖拉机里。
憋屈!
“吼!吼!吼!”
三头猿猴分身看出这个“人类”不好惹,竟然懂得打配合。
呈品字形包抄而来!
六只铁拳呼啸生风,封锁了阎魔所有的退路。
“不知死活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