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尘不再硬拼。
他开始游走。
“空间异能——瞬移!”
唰!
秦砚尘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中年男子左侧。
一刀斩出!
“当!”
中年男子挥剑格挡。
唰!
秦砚尘又出现在他身后。
一脚踹出!
“砰!”
中年男子被踹得一个趔趄。
如同戏耍一头笨拙的狗熊。
秦砚尘根本不跟他正面硬刚,就是利用空间异能的机动性,疯狂放风箏。
“有种別跑!”
“跟我正面一战!”
中年男子气得哇哇大叫,挥剑乱砍,將周围的树木砍倒了一大片。
但他越是用力,体內的毒素扩散得就越快。
他的脸色越来越黑,嘴唇发紫,动作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正面一战?”
秦砚尘站在树梢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当爷傻啊?”
“能群殴何必单挑?”
“能阴人何必硬刚?”
“这叫战术,懂不懂?”
中年男子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视线开始模糊。
手中的剑变得重若千钧。
“不……不行……”
“再这样下去……会被耗死……”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逃!
必须逃!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血遁!”
一团血雾爆开,包裹住他的身体,就要化作流光遁走。
“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