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夺舍了他……”
“本座不仅能重获新生,还能打破桎梏!”
嗡!
这番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阎虚月的天灵盖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夺舍?
重获新生?
不是选婿吗?
不是为了给她找个依靠吗?
“宫主……”
阎虚月声音都在发抖,她拼命掐著自己的大腿,利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那……那公主怎么办?”
“她……她可是真心喜欢那个秦砚尘的。”
“喜欢?”
阎魔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冷漠。
“喜欢更好!”
“虚月这丫头那么喜欢他,那我夺取他的身体后虚月也不会排斥我了吧?”
字字诛心。
句句带血。
阎虚月站在那里,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原来。
所有的宠爱,都是假的。
所有的温情,都是偽装。
在那张慈父的面具下,藏著的竟然是一颗如此冷酷、自私、恶毒的心!
她是棋子。
秦砚尘是容器。
这场盛大的选婿大会,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一场吃人的宴席!
“昌圣。”
阎魔转过头,那双鬼火般的眼睛盯著她,透出几分审视。
“你怎么了?”
“为何气息如此紊乱?”
阎虚月心臟骤停。
被发现了吗?
不!
不能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