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尘伸出手,在她柔顺的银髮上揉了一把,將那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髮型揉成了鸡窝。
“认输?”
“那是懦夫才干的事。”
“爷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
说完。
他轻轻挣脱了阎虚月的手,转身大步走向擂台。
背影挺拔,宛如出鞘的利剑。
“看著吧。”
“我会把那个所谓的『天骄,踩在脚下。”
“为了通道,也为了……带你走。”
……
擂台之上。
狂风呼啸。
狂心早已站在那里。
他身穿金甲,满头红髮宛如火焰般狂舞,浑身散发著令人压抑的狂暴气息。
那双赤红色的眸子,紧紧盯著走上台的秦砚尘,嘴角咧开残忍的狞笑。
“小子。”
“我还以为你会和刚才那个废物一样,嚇得尿裤子不敢上来呢。”
狂心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爆声。
“既然上来了,那就別想活著下去了。”
“罗鬼那个阴险的傢伙没意思。”
“杀你,才是我对战他之前的热身运动。”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活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会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全部捏碎。”
“听听那种美妙的脆响。”
“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
面对这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秦砚尘双手插兜,站在他对面,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恐惧。
反而……
眼神里是看智障般的关爱。
“热身?”
秦砚尘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吹了吹手指。
“我说,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
“就凭你?”
“也配?”
狂心眼角一抽,怒极反笑。
“牙尖嘴利!”
“希望待会儿我把你牙齿拔光的时候,你还能这么硬气!”
秦砚尘摇了摇头,上下打量著狂心。
目光肆无忌惮,满是挑剔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