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
他的目光转向备战区,声音转冷。
“第二场。”
“秦砚尘,对战,狂心!”
轰!
隨著这一声宣布,整个演武场的气氛立时被点燃到了最高潮!
来了!
真正的重头戏!
备战区內。
秦砚尘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伸了个懒腰。
“终於轮到爷了。”
他刚要迈步。
一只发凉的小手,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秦砚尘回头。
只见阎虚月正站在他身后,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眼眶微红,应是刚哭过。
“秦砚尘……”
她声音发颤,指节捏得泛白。
“別去了。”
“或者……上去就认输吧。”
秦砚尘一愣,隨即笑了。
“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
“不是信心的问题!”
阎虚月急了,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哀求。
“狂心是个疯子!他真的会杀了你的!”
“我……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最强的。”
“我也不在乎你能不能贏。”
她咬著嘴唇,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直视著秦砚尘的眼睛。
“我只想要你活著。”
“只要是你,哪怕是输了,我也……”
“我也只会嫁给你。”
“大不了……大不了我去求我爹!我去跪著求他!”
堂堂魘魔宫小公主,这时却卑微得像个即將失去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她是真的怕了。
怕秦砚尘死在擂台上。
怕这唯一的、带给她光明和希望的人,变成一具僵硬的尸体。
秦砚尘看著她。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这傻丫头。
在这个弱肉强食、利益至上的世界里,竟然还有这种纯真的感情?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