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尘看著她,有些诧异。
这丫头身手不凡,能在魘魔城混得风生水起,居然连海都没见过?
“真的。”
秦砚尘放下酒杯,看著她的眼睛。
“你想出去?”
“想!做梦都想!”
小月重重地点了点头,隨即又苦笑一声,趴在桌子上,用筷子戳著盘子里的骨头。
“可是出不去啊。”
“这魘魔界就是个大监狱。”
“唯一的出口,在那个鬼地方。”
她伸手指了指城市中央那座最高的黑色尖塔——魘魔宫。
“听说只有那个老顽固……哦不,只有魘魔宫主才能打开通道。”
“而且那个通道几百年没开过了。”
秦砚尘心里咯噔一下。
情报確认了!
李宗岳没骗他,通道果然在魘魔宫!
“这么说,只要搞定魘魔宫主,就能出去了?”
秦砚尘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搞定他?”
小月听了这话,嚇得缩了缩脖子。
“你可別乱来。”
“那老头……那宫主凶得很,杀人不眨眼的。”
“你要是敢去硬闯,估计连渣都不剩。”
秦砚尘笑了笑,没说话。
硬闯?
那是莽夫才干的事。
他这次来,可是带著“技术”来的。
“行了,吃饱喝足。”
小月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她抓起桌上剩下的半只羊腿,用油纸包好。
“这个我带走了,当宵夜。”
“谢啦,大个子。”
“虽然你这人嘴巴毒了点,但人还不错。”
她重新戴上兜帽,遮住了那头引人注目的银髮。
“后会无期。”
说完,她像只灵活的猫,钻出窗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秦砚尘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还真是属风的。”
他起身结帐。
走到窗边,正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