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丧尸横行的末世,拥有三百万人口的聚居地,算得上是超级大城!
但这里。
没有电线桿。
没有霓虹灯。
没有汽车尾气。
街道宽敞整洁,铺著青石板,两侧是鳞次櫛比的木质阁楼,挑著各色的酒旗和招牌。
照明靠的是掛在墙上的巨型油灯,里面燃烧著某种不知名的兽油,发出明亮而不刺鼻的光芒。
一种强烈的割裂感衝击著秦砚尘的感官。
恍惚间一步跨越了时空,从废土末世,走进了一个繁华的武侠世界。
“进城!”
白毅一声令下。
车队缓缓驶入宽阔的城门洞。
守城的士兵见到白家的旗帜,赶忙立正行礼,眼神敬畏。
看样子,这白家在黑岩城的地位极高。
穿过喧闹的街区,车队最终停在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前。
朱红大门,石狮镇宅。
门匾上书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白府】。
“姐!你终於回来了!”
车刚停稳,一道极富活力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一名身穿锦衣、腰佩玉带的少年,化作一阵风冲了出来。
十七八岁的年纪,剑眉星目,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
白鸿飞。
白家小少爷。
“这一路可太平?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白鸿飞围著刚下车的白缘转了两圈,嘘寒问暖。
“没事。”
白缘宠溺地摸了摸弟弟的头,隨即指了指后面马背上的秦砚尘。
“路上救了个人。”
“鸿飞,你安排一下,让他先在客房住下,找个大夫看看。”
白鸿飞这才注意到秦砚尘。
他打量了一眼秦砚尘那身破破烂烂、明显不属於这里风格的作战服(虽然已经烂成布条了),眼中闪过好奇。
“这人谁啊?”
“穿得这么……奇特?”
没等秦砚尘开口。
旁边的白毅抢先一步,隨口道:
“路边捡的。”
“应该是遭了强盗,脑子受了点震盪,问什么都记不清了。”
“身上也没什么身份证明。”
白毅这番话,听著隨意,实则滴水不漏。
他隱瞒了秦砚尘身中剧毒的事实,將其定性为“遭了难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