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接过玉盒,打开,取出一支淡金色的针剂。
那是白家特製的“圣光血清”,专克尸毒。
“小子,算你命大。”
白毅蹲下身,粗暴地將针头扎进秦砚尘的颈动脉,將那淡金色的液体缓缓推入。
隨著药液入体。
药力所至,秦砚尘胸口那疯狂蔓延的黑色血管立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缕缕黑烟,隨即迅速退去。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也终於多了些血色。
“带上他。”
白毅站起身,挥了挥手,语气依旧冷硬。
“扔到后面拉货的马背上。”
“能不能活下来,看他造化。”
……
顛簸。
剧烈的顛簸。
秦砚尘感觉自己像是一袋土豆,被扔在了一辆破旧的拖拉机上。
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咳咳……”
他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以及隨著步伐上下起伏的马鬃。
头痛欲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不死尸王、空间乱流、毒液沉睡……
“没死?”
秦砚尘动了动手指,虽然酸软无力,但那种实实在在的触感告诉他,他还活著。
体內,那股差点要了他命的尸毒已经被压制住,缩回了胸口的掌印处。
一股温和的药力正在修復著受损的经脉。
“有人救了我?”
秦砚尘挣扎著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
这一看,他愣住了。
周围是一支行进中的车队。
但这画风……不太对劲。
没有越野车,没有装甲运兵车,甚至连个发动机的轰鸣声都没有。
清一色的高头大马。
护卫们穿著银色的金属鎧甲,腰间掛著长刀,背上背著弓弩。
那辆处於队伍中央的马车,雕樑画栋,古色古香,四角掛著铜铃,隨著顛簸发出清脆的响声。
“臥槽?”
秦砚尘眨了眨眼,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老子这是……又穿了?”
“从末世穿回古代了?”
“这也太特么扯淡了吧?刚练满级的號,又给老子清零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