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难?
她刚才看了一眼,只觉得头昏脑涨,简直是在看天书。
这傢伙,又在吹牛?
秦砚尘没有解释。
这种事,没法解释。
总不能说我有系统吧?
“別管那个老古董说什么。”
秦砚尘拍了拍凌清辞的肩膀,目光坚毅。
“你儘管练。”
“有不懂的地方……咳咳,我是说,如果觉得累了,就休息会儿。”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他本来想说“有不懂的问我”,但想了想还是太惊世骇俗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还是低调点好。
扮猪吃老虎,才是王道。
接下来的几天。
训练室里陷入了枯燥的修炼中。
凌清辞盘膝坐在石板前,双目紧闭,双眉紧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在拼命参悟。
每一个符文的流转,每一条经络的运行,都要经过无数次的推演。
这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而秦砚尘……
这货简直就是来度假的。
他从异空间里掏出一张摺叠躺椅,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左手一包薯片,右手一瓶肥宅快乐水。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突兀。
陈风和南宫晨月躲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嘴角直抽搐。
“秦哥……这是彻底放弃治疗了?”
陈风小声逼逼。
“废话。”
南宫晨月翻了个白眼。
“卡梅尔都说了他是基因废品,练了也是爆体而亡,还不如吃好喝好。”
“不过……”
她看著秦砚尘那副悠哉游哉的样子,心中却升起几分疑惑。
这傢伙,真的是在摆烂吗?
为什么她隱约察觉,秦砚尘身上的气息,在以一种微弱却稳定的速度……变强?
错觉吗?
其实秦砚尘並没有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