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后,拖著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那人胸口塌陷,四肢扭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但从那身破碎的银色战甲,依旧能辨认出他的身份。
金天泽!
“天泽?!”
南宫晨月脸色一变,手中的物资清单掉落在地。
她身形一闪,衝到秦砚尘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其余几名队员也围了上来,看著地上死狗般的金天泽,眼中满是震惊与骇然。
凌清辞也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金天泽,又看了一眼毫髮无损的秦砚尘,眸子微闪,已然明白了什么。
“咳……咳咳……”
地上的金天泽,终於缓过一口气来。
他看到南宫晨月,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队……队长……”
他一边咳血,一边怨毒地指著秦砚尘。
“他……他是叛徒!”
“他偷袭我!”
“他是……反人类组织的臥底!”
“他想杀了我……独吞物资……”
金天泽的声音微弱,却字字诛心。
他在赌。
赌南宫晨月会为了大局,先控制住秦砚尘。
只要能活下来,回到外界,凭星辰殿的势力,有一万种方法弄死这个野种!
南宫晨月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她看向秦砚尘,目光凌厉。
“秦砚尘,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她虽欣赏秦砚尘,但在这种封闭的绝境中,自相残杀是大忌。
秦砚尘鬆开手,任由金天泽的腿重重砸在地上。
他环视一圈,看著眾人怀疑、警惕的神色,最后看向南宫晨月。
“解释?”
他笑了。
笑得发冷。
“南宫队长,你看我若要杀他,还需要偷袭?”
“还需要把他拖回来让你们审判?”
他指了指地上的金天泽。
“这货在酒里下了蚀骨花的毒,想毒死我,然后把我扔去餵狗。”
“只可惜,他学艺不精,买到了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