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深入林中,很快便採集了不少那种脸盆大小的黑色蘑菇。
“差不多了。”
金天泽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汗水,找了一块平整的岩石坐下。
“秦兄,歇会儿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酒壶,又拿出两个小巧的杯子。
“这鬼地方,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正好我这儿还有点私藏的好酒,『醉仙酿,平时我都捨不得喝。”
“今天咱们哥俩高兴,喝一杯?”
说著,他拔开壶塞。
一股浓郁的酒香瀰漫开来。
確实是好酒。
但秦砚尘的鼻子微微动了动。
在这浓郁的酒香掩盖下,有种极淡、极淡的酸涩味。
如果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作为一名资深的老六,秦砚尘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蚀骨花。
一种生长在阴暗潮湿处的剧毒植物。
其汁液无色,但有一股淡淡的酸涩味。
一旦入腹,能將人的五臟六腑连同骨骼一起,腐蚀成一滩血水!
“嘖嘖嘖。”
“下毒?”
“这手段也太復古了吧?宫斗剧看多了?”
秦砚尘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哟!金兄讲究人啊!”
他快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金天泽对面,搓了搓手。
“我这人没別的爱好,就是好这一口!”
金天泽眼中闪过得逞的快意。
他殷勤地给两个杯子都倒满酒。
“来,秦兄,这杯敬你!”
“敬我们的……友谊!”
他端起酒杯,眼神灼灼地盯著秦砚尘。
秦砚尘也端起酒杯,豪爽地大笑一声。
“好!敬友谊!”
两人碰杯。
金天泽一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