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如何?”
好一个“不慎落败”。
好一个“倾尽全力”。
秦砚尘笑了。
怒极而笑。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父子俩,今天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搁这儿演双簧呢。
威逼不成,就来利诱。
真当他秦砚尘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好。”
一个字,从秦砚尘口中,冰冷地吐出。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再无半分笑意,只剩下凛冽的寒芒。
“我答应了。”
孙天吉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在他看来,秦砚尘就算再妖孽,终究只是个三阶。
而自己的儿子,早已是四阶初级,体质强横,根基扎实。
这场赌斗,稳贏!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出现在了训练室门口。
凌清辞。
她不知何时来的,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室內这剑拔弩张的一幕,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古井无波。
当她听到秦砚尘答应赌斗时,非但没有丝毫担忧,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別人不知道秦砚尘的实力。
她,可是亲身体验过。
宽阔的训练室內。
两道身影,相隔百米,遥遥对峙。
孙烈光活动著手腕,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爆响。
他看著对面的秦砚尘,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残忍。
“小子,我会让你知道,天才与庸才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会把你打得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我饶了你!”
秦砚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个跳樑小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决斗,开始!”
孙天吉的声音,在训练室內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