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毁灭天宫出来的都是缩头乌龟,没想到还有你这么个不怕死的蠢货!”
“既然你急著投胎,我今天就成全你!”
杨景曜看著秦砚尘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无力与绝望。
杨景辉却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汗。
他想起了那个雨夜。
想起了那头被一拳轰爆了脑袋的三阶啸月魔狼!
別人不知道,他可亲眼看见了!
秦哥,绝不是鲁莽之辈!
“秦哥……你到底,隱藏了多少实力?”
他心中,竟生出了一丝疯狂的期待!
补给站外的中心广场。
冰冷的雨水早已停歇,湿漉漉的地面反射著探照灯惨白的光。
秦砚尘与王昭庭,相隔二十米,遥遥对峙。
得到消息的进化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將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补给站的守卫队远远地站在一旁,並未插手。
双方自愿签订生死状,神仙来了也管不著。
“赵兄,你说这小子,哪来的底气?”
赵承煜身旁,一名气息沉凝如山岳的护卫,不解地问道。
赵承煜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不好奇他的底气。”
“我只好奇,王昭庭那个废物,究竟有什么秘密,能让他为了区区一枚徽章,连命都不要了。”
那名护卫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个连二阶都不到的垃圾,胜负毫无悬念。”
场中。
王昭庭缓缓拔出了自己的战刀。
那是一柄通体血红,刀身之上仿佛有血液在缓缓流淌的狰狞凶器!
血金!
一种只在变异兽巢穴深处,由无数鲜血浸染而成的稀有金属!
“小子,能死在王家的《泣血刀法》之下,是你的荣幸!”
王昭庭狞笑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鬼魅般出现在秦砚尘身前!
斩!
一道近十米长的血色刀芒,裹挟著鬼哭狼嚎般的恐怖杀意,当头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