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正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几乎已经认定秦夜昨日纯粹是在信口开河,譁眾取宠。
然而,就在未时初刻,异变陡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徵兆地下起了雨。
太阳还在,没有一丝乌云。
雨水却这么落了下来!
“这……这怎么可能?!”
钦天监监正脸上的笑容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明明……明明毫无徵兆!”
楚天恆也坐直了身体,深邃的目光投向那落雨的天空,眼中闪烁著惊异和探究的光芒。
钦天监监正回头看向楚天恆:“陛下,这……这不符合星象推演啊!昨夜明明……”
楚天恆没有理会,缓缓站起身,走到台边,伸出手接了几滴雨水。
看著掌心那一点湿润,表情释然。
这时间,秦夜上前一步,对著还在发懵的监正拱了拱手,语气诚恳道:“监正大人,看来是本官侥倖言中了。”
“不过,星象之学博大精深,某些极其细微的徵兆,过於隱晦,不仔细看难以察觉,大人不必过於掛怀!”
他这话,既坐实了自己“观测精准”的能力,又给了监正一个台阶下。
將分歧归结於“徵兆隱晦”。
监正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听到秦夜这番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就坡下驴道:“秦都督所言极是!是我等未能洞察那极其细微之徵兆,以致推演有误!”
说话间,他又看向了楚天恆,躬身道:“陛下,是臣输了,秦都督观察入微,臣……臣佩服!”
虽然嘴上说著佩服。
但心里却是惊疑万分。
这雨下得也太邪门了!
完全不符合常理!
真是有细节没有察觉到?
不能啊……
但话都已经顺著秦夜说了,再改口那便是欺君。
就算想不明白,但这事也只能一直烂在肚子里,伴其终身!
楚天恆目光在秦夜和监正之间扫过,缓缓开口:“天象莫测,偶有偏差,亦是常事。秦爱卿观察敏锐,確有独到之处。监正日后亦当更加勤勉谨慎。”
“是!臣等谨遵陛下教诲!”
监正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道。
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著,冲刷著皇宫的琉璃瓦。
秦夜望著这太阳雨,神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