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盛一愣:“哦?这是为何?”
秦夜面露诚恳,继续“劝諫”道:“殿下请想,如今多少双眼睛正盯著东宫?您昨日刚主持了庆功宴,今日便轻车简从驾临臣子私邸……”
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看似空旷、实则可能藏有耳目的街道,语气愈发沉重:“这若是被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看去,添油加醋一番,传到陛下耳中,或是被御史言官参上一本,说殿下私交边將,意图……呃,总之,於殿下清誉大为不利啊!下官深受皇恩,岂能因一己之私,而陷殿下於如此险地?”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好似情真意切!
楚盛直接被这番“肺腑之言”给说懵了,张了张嘴,一时竟无法反驳!
他难道能说“孤不在乎”。
或者说“孤就是来拉拢你的”吗?
自然不能……
楚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得无以復加。
秦夜心里也是无奈嘆气。
这楚盛,怎么一点长进没有?
还如此没有眼力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倒是走啊!
两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终,楚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憋闷,脸上重新堆起僵硬的笑容,提出了一个折中的、也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后办法:“秦都督……思虑周全,所言……甚是有理。”
“是孤考虑不周了,既然如此……不知都督可否赏光,与孤去附近寻一清静茶楼,小坐片刻?孤確实……有些要事,想与都督商议。”
话说到这个地步。
几乎已经是放下身段的恳求。
秦夜心中暗嘆一口气。
不好跟这太子撕破脸。
也想知道,这小子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最终缓缓点头,拱手道:“殿下既然如此说,下官岂敢不从?只是叨扰殿下清净了。”
“无妨,无妨!”
楚盛见秦夜答应,顿时鬆了口气。
秦夜吩咐了门房一声,又叫上了在府上暂住的陈敢当。
“这是……”
楚盛看著如同铁塔般高大威武的陈敢当,瞳孔震惊的问道。
秦夜煞有介事的说道:“太子殿下,下官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北境大將之一,陈敢当!”
“您不是想了解北境情况吗?陈將军知道不少,可以和我一同,为太子殿下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