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雁闻言,脸上的关切化为一丝窘迫,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也低了几分:“也……也就是你离开京城后,没几个月的事儿……”
秦夜闻言一愣,计算了一下时间,脱口而出:“那……岂不是快生了?”
沈玉雁的脸更红了。
尤其是察觉到一旁儿媳关切的目光,更是觉得尷尬万分。
肚子里这个,竟比外孙外孙女岁数还小。
早知如此,就不跟文山瞎折腾了……
“是……是快了……哎呀,你这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
“时候不早了,一路奔波肯定也累坏了,快別在这儿杵著了!”
说著,她转向楚嵐,努力让语气显得自然些:“澜儿啊,你也辛苦了,快跟夜儿回房歇息去吧。”
“房间都收拾好了,热水什么的也都备著呢。”
“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秦夜看著母亲难得一见的羞窘模样,心下觉得有些好笑,但从善如流的不再多问,拉起楚嵐的手,向母亲行礼告退。
走出堂屋,夜风微凉。
秦夜与楚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和感慨。
“真是没想到……”
秦夜低声感嘆了一句。
楚嵐抿唇轻笑,柔声道:“这是喜事呀,家里又要添新丁了,多热闹。”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长,又交织在一起。
身后的堂屋门口,沈玉雁看著儿子儿媳相携离去的背影,轻轻抚摸著隆起的腹部,脸上那抹尷尬渐渐化为一丝温柔的笑意。
……
次日清晨。
天光微熹。
秦夜正睡著觉,迷迷糊糊间感觉身边有动静。
费力的睁开惺忪的睡眼,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楚嵐已经坐在床边,正背对著他窸窸窣窣的穿著衣裙。
一头如瀑的青丝尚未完全挽起,衬得那段白皙的脖颈愈发纤细动人。
“唔……”
秦夜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嵐儿……怎么起这么早?再多睡会儿唄……”
昨晚,两人情不自禁修炼內力、直到深夜才相拥而眠。
此刻只觉得眼皮沉重,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楚嵐系好最后一根衣带,转过身来,低声道:“我得去给公婆请安啊,岂能失了礼数?”
秦夜闻言,又打了个哈欠,浑不在意的翻了个身,嘟囔道:“家里没那么多规矩……爹娘都不是拘礼的人,都巴不得你多睡会儿呢……”
说著,手臂还往旁边捞了捞,似乎想把楚嵐拉回被窝。